“誰第一個發現馬玉昀被害？”
“管家馬雪，對了，她是超凡者。”
“超凡者來當管家？”
“馬宏宇有錢，這不奇怪。”
“案發現場在哪裡？”
“三樓，馬玉昀臥室。”
“走，帶我們去看看。”
“跟我來。”
眾人走到三樓臥室，張拓拉開了蓋在馬玉昀身上的白布。
陶運軍看去，眼神立刻凝了起來。
馬玉昀上衣被推到頸下，胸上被刺了十幾刀，一看就被侵犯過。
血腥的是，她的整個頭皮被人剝了。
張拓低聲道：“現場痕跡，包括死者胸上刀痕，和以往連環案手法一模一樣。”
“凶犯生物信息采集比對了嗎？”
“是的，經過比對，跟巡警署保留的生物信息完全吻合。”
“那可以肯定是同一人了？”
“沒錯。”
“把馬雪叫來。”
“好的。”
張拓轉身出去，很快，帶了一名中年女子進來。
陶運軍摸出一支煙，叼在嘴上。
哢嚓一聲，南水江打著火機，湊到了煙下麵。
陶運軍低頭點燃煙，吸了一口，緩緩呼出煙霧，開始打量馬雪。
馬雪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特情局威名很甚，加上陶運軍是高階超凡者，氣場威壓很大。
陶運軍緩緩開口了。
“名字。”
“馬雪。”
“年齡。”
“45歲。”
“幾階超凡者？”
“二階。”
“在馬府服務多久了？”
“十年。”
“馬府每月給你多少薪資？”
“一百金幣。”
“這個待遇不錯嘛。”
“馬董一直很大方。”
“你一直是馬玉昀的管家嗎？”
“自從馬小姐搬出來獨住，馬董就指定我擔任她的管家，同時也負責保護她。”
“那馬玉昀這次出事，你等於是闖下大禍？”
馬雪神情黯然地點點頭：“是的，如果能保住命，那已經算是謝天謝地。”
“你是第一個發現馬玉昀被殺的？”
“是的。”
“怎麼發現的？”
“我叫她吃早餐，她遲遲沒回應，於是我就看了一下房間，就發現了。”
“隔著房門，你怎麼看房間？”
“我的異能是隔空視物。”
“解釋一下。”
“就是可以隔著房門，牆壁，看見裡麵的東西。”
“你一個管家，敢隨意發動異能，去窺視主人的房間？”
“不不不，我不敢，那天是有特殊原因。”
“什麼特殊原因？”
“她有點不舒服，前幾天還去看了病，何況，我可以確定她已經起來了。”
“如何確定？”
“那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我就隱約聽見她浴室有水聲，於是我敲了敲門，問道：馬小姐，這麼早就起來洗澡？”
“馬玉昀回應你了嗎？”
“裡麵嗯了一聲，所以，後來叫她吃早餐，她卻不回應，我是擔心有事，才發動的異能。”
陶運軍點點頭：“那天晚上有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