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越來越陰沉,此時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來,本來想要儘快進城裡去找個落腳點的玉秀,便又不想要崔氏去冒險了,想了想還是把她給再次送進了空間裡麵,至於她自己,則趕著馬車快速的到了城門口,交給對方一串銅板,就順利的被放行了。
玉秀進城的時候隨行的還有十來個流民,大家進去了之後才發現,城裡已經守著好些士兵,進來的人都被他們拿著刀劍對著,逼著他們順著城牆,往旁邊的一條道上走去。
人在屋簷下,對方還是穿著齊整的官兵,那些流民們哪裡敢有意見,隻得順著人家的指揮走,連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你下來,這馬車交給我們了。”
一個看起來頗為高大的士兵走了過來,這話聲音很是平靜,看來也就隻是通知一聲罷了。
說完也不管玉秀的表情如何,人家直接就伸手過來,想要接過紅雲的韁繩。
“這是我的馬車,憑什麼給你?”
玉秀微微的動了動胳膊,那人的手就與韁繩錯過了,聽了玉秀這話,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朝著她這邊看了過來。
“老三,麻溜兒的處理好,我們就先去安頓了,這馬上就要下雨了,彆再給耽擱在這裡。”
前麵有人很是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其他人就繼續往前麵走去,玉秀麵前的人則卑微的答應了一聲,看向玉秀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了。
“嗬嗬……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個死妮子還不到自己是到了誰的地盤兒!”
這個叫老三的男人見大家都趕到前麵去了,很是羞惱的看了看玉秀,伸手就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對著她喝道
“小丫頭片子,給老子滾下來!”
玉秀全程冷臉,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眼前之人,見他拿著劍就朝著自己來了,玉秀心中很是煩躁,站起來一腳踹了過去,當即就把這個叫老三的男人給踹到了城牆下的一處水溝裡。
隻不過這個時候,水溝裡麵早就沒有水了,隻有一些碎石子啥的在裡麵。
老三被玉秀這樣踹上一腳,當即就感覺到腦子像是被上麵大石頭給砸中了一樣,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沒有死,此時天色徹底的黑了下來,玉秀也懶得下去看,見那人的長劍還留在上麵,想了想就撿了起來,隨手朝著溝裡人給紮了下去。
聽著溝裡人傳來一陣悶哼聲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玉秀也沒有遲疑,趁著四處無人,趕緊把馬車給收進空間裡,接著就飛快的朝著剛剛那些人離開的地方追了過去。
這一追就追出老遠,才總算看見了那些人被趕著進了一處低矮的院子裡,等玉秀避開外麵的重重守衛進入院子裡麵時,就見到了極為驚人的一幕。
就剛剛走在自己前麵進城的那幾個流民,此時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院子裡,有兩個道士打扮的男子在裡麵忙活,一個人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劃開他們手腕,另外一個人則捧著一個瓦罐,接住那汩汩流出的鮮血。
這時旁邊屋子裡傳來說話聲,玉秀趕緊閃身躲在裡柱子後麵,仔細聽說話的正是之前那些帶著他們進城的官兵們。
“今日任務超常完成,大人應該很是滿意才是,說不定會發下來什麼獎勵呢。”
“可能也是因為要下雨了,所以那些想要進城的人才格外的多。”
“要是每日都有那麼多自己送上門的肥羊,也不用我們費儘心機的去外麵找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說著話,玉秀擰眉,肥羊?
都是些枯瘦如柴的流民,身上沒有二兩肉,更加沒有幾個銅板,要說肥羊,那還遠遠夠不上才是。
玉秀想到剛剛那些被接入瓦罐之中的鮮血,忍不住渾身就是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