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摩挲著下巴:“有凶器或者是被拿走的東西嗎?”
跟過來的警察回答道。
“可以當成凶器的利刃,在房間裡沒有發現,倒是有一些寶石還古董,後來不見了,留下的隻有房裡,沾著血的鞋印,還有相同的鞋印從後門口延伸到水泥道路之間來回一次的痕跡吧。”
“難道鞋印真的就隻有這些而已嗎?”服部平次皺眉,如果這麼說的話,那這個房間就肯定有外人來過啊,畢竟兩個夫婦都死在了房間裡。
警員繼續回答:“是的,直到案發前一天為止,這裡一直不停的下雨,地麵非常的泥濘。”
毛利小五郎猛地直起腰:“也就是說凶手殺害了村長和夫人之後,帶著凶器同時帶著偷走的貴重物品開車逃走,這應該是強盜殺人,沒錯吧?”
過於無聊,已經想回房車裡繼續擼狗看電影的黑羽,看在劇情點的麵子上,暗暗吐槽了一句,排除一個選項。
“那麼工藤最後有說誰是凶手嗎?”服部平次也學著毛利小五郎捏住了下巴。
毛利小五郎突然壓低聲音:“該不會他的推理錯,把無辜的人冤枉成強盜殺人犯了吧?”
“不是的,結果是...”
話音未落,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刺破寂靜。
蘑菇頭女生從門後竄出來,粉色衛衣沾滿草屑,她顫抖著指向工藤新一:“他說是自殺!
這個工藤新一把這個案件推理成是日元村長逼迫家人一起殉情的自殺事件!”
“一起自殺?!”服部平次後退半步。
記憶裡工藤自信的笑容與眼前淩亂的案發現場重疊,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房間的足跡來看除了死的兩個肯定還有外人啊!
“請問這位小姐,你是誰?”服部平次問。
女生自我介紹著,“我是自從父母過世之後一直寄住在這個家裡的成人的同學。
看吧成人也在這張照片裡麵,對不對?在村長的後麵。”
服部平次的目光鎖定在照片,瘦高瘦高的男生,看起來不太自信。
“你說的成人就是屋田成人嗎?”
女生回答,“是的,沒有錯,就是第一個發現遺體的人同時最先被懷疑的屋田成人,
不過案發的當天他為了參加大學的考試,住在東京的飯店裡,所以嫌疑很快就被洗清了。”
服部平次繼續問。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成人先生現在在哪裡?因為是他寄信給我說,發現工藤的推理錯誤,請我帶工藤過來,這裡自己卻突然失蹤,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突然哽咽:“成人他根本不是失蹤。
我覺得成人他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毛利小五郎的雪茄差點掉在地上:“你說什麼?是什麼意思?”
“雖然村裡的人大家都說他是自己跑到東京打工生活的,可是他好歹也是這個家的養子,繼承了不少的遺產。”女生將眼淚憋了回去。
不能在那個討厭的工藤新一麵前哭泣啊。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眼睛眯成兩條縫:“那麼可能是有人想想要搶走那些遺產對他下毒手?”
“沒錯,要不然以成人的個性絕對不可能這半年來都毫無音訊。
殺害他的也許是森林裡的,森林裡的...”
“想開點兒,也有可能他就是為了那遺產殺的人呢?”黑羽不知何時從走廊的門框倚在房間裡的門框上,白襯衫被夜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的銀色鏈條。
他朝工藤新一挑眉,卻見對方突然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又在瞬間鬆開。
嘖,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