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可閉嘴吧。”黑羽單手插兜走過來,終於不轉他那車鑰匙了,翻出一個口罩,正在往臉上戴,“隻看見你忙著破案去了,沒見你管過小蘭。”
“解藥..”工藤新一向隊友灰原哀送出求救眼神。
“笨蛋!這種解藥吃多了是會有抗藥性的!”灰原哀的怒吼震得車窗玻璃嗡嗡作響,阿笠博士慌忙捂住耳朵。
隊友灰原哀拒絕了你的請求。
很不科學的一陣白光閃過。
服部平次撓著後腦勺,瞥見沙發上突然縮成孩童模樣的柯南:“但是,工藤突然消失不見,小蘭也會懷疑的吧...?”
戴完了口罩的黑羽突然欺身向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成功把服部平次嚇了一跳。
黑羽壓低嗓音,刻意模仿工藤新一的沙啞:“交給我就好了。”
服部平次看著黑羽這張戴上口罩後,露出那張和工藤新一本就一樣的眼睛,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灰原哀拿起一個放在旁邊的包丟給了柯南,“走吧,換衣服下車,回家了。”
柯南跌跌撞撞站穩,扒著窗戶看了一會,沒看到小黃車,隻看到望著不遠處另一輛閃著光房車:“阿笠博士的車?沒看到啊。”
灰原哀指了指不遠處的黑羽的另一輛房車。
“我們坐那個回去。”
……
加長邁巴赫的真皮座椅裹住眾人,車載香薰的雪鬆味混著引擎轟鳴聲,竟讓人昏昏欲睡。
毛利小五郎把著方向盤,腳踩油門的力道恨不得把踏板踩穿:“蕪湖!這就是豪車的手感啊!”
遠山和葉趴在車窗邊數路過的廣告牌,發梢鈴鐺隨著顛簸叮咚作響:“好可惜哦,黑羽的房車出了故障,從村子裡開出來會很麻煩的吧。”
服部平次望著後視鏡裡假裝熟睡的“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所以隻能讓另一輛房車拉著那輛車啊,他們就提前先走了啊。”
嗬嗬,這種鬼話真有人信啊。
“要修車的沒辦法嘛,再說了那車不壞我們怎麼新體驗這輛豪車呢!”毛利小五郎笑得露出後槽牙,方向盤在他手裡轉得飛起。
看得出來了,大叔對駕駛體驗相當滿意,都開始為早走的“黑羽”講話了。
毛利蘭跪坐在座椅邊,指尖懸在“工藤新一”發燙的額頭上遲遲不敢落下:“新一你還好吧?”
黑羽從毛毯裡伸出蒼白的手,豎起大拇指晃了晃,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金屬:“我還好。”
毛利蘭皺了皺眉,兼著歎了口氣,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行了你就老實躺著吧,下了高速我們就去醫院。”服部平次彆過臉,也看窗外風景。
車裡又沒安電視,這個年代也沒智能機。
不看風景還能乾啥?
一輛車突然和他們的車並排行駛。
隔壁車道的佐藤美和子拉下車窗,栗色頭發被風吹得淩亂:“這不是小蘭嗎?”
“唉?佐藤警官跟高木警官你們怎麼在這裡?”毛利蘭也放下了車窗。
“我們正好去神奈川警局辦點事,事情辦完之後,讓這個司機送我回來。”佐藤美和子戳了戳旁邊苦著臉的高木涉。
“我變成司機了。”高木涉握著方向盤,聲音委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那你們幾個呢又碰到案件了嗎?這車很帥哎!”佐藤美和子的目光掃過車內,最後落在裹成粽子的“工藤新一”身上。
“哈哈是啊。”毛利蘭笑了笑。
“我們有急事先走了,案件的事下次再聊吧。”佐藤美和子對著毛利蘭揮了揮手,關下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