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情敵不對付的被發配在遊行街道維持秩序的時候,米花郵政廳。
一輛紅色郵政車總算是趕在日落之前趕到了米花的郵政廳。
兩名穿著工作服的人員一前一後的下了車。
不需要什麼專業技巧。
隻要是換個角度就能看到身後的那個郵政人員正拿著一把手槍抵著前頭工作人員的後腰。
回到了熟悉的郵政廳。
前台看到了熟悉的麵孔,問道。
“怎麼了,童建老弟?你要是已經把信收回來了,就放到後麵去吧。”
“啊,不是,其實是我們這次收到了一批數量不少的怪異信件。”
正在被威脅的工作人員不太自然地說著搶匪提前安排好的台詞。
作為吃鐵飯碗吃到已經快退休了的老油條前台有著優秀的演技。
配合的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所以我想現在就讓大家看看這些信,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正門口的門打開呢?”
正在被威脅的工作人員頭上冷汗直冒。
“哦,好,我知道了,那我馬上開門。”
前台的老油條極其的配合。
配合的讓劫匪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同夥了。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被挾持的工作人員和後頭拿著表麵上堆滿了信紙,實際上裝著全是槍的紙殼的搶匪走進了被打開的大門。
“這倒沒有什麼了,對了,你剛才說有一批怪異的信件是什麼東西?”
前台一邊熟練地嘮著嗑,一邊不動聲色的往角落裡有障礙物的地方躲。
“這個嘛這個...”
被挾持的工作人員大腦開始飛促運轉。
試圖思考出一個委婉的提醒自己被挾持了後頭這個人是劫匪的方法。
哦,瞧瞧這家夥動腦子的樣子。
估計從考上公務員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動過腦子了。
唯一具有保護力的大門已經被打開。
“....”
唯一具有保護力的大門其實是個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