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的屍體以三位數計算的毛利小五郎,雖然基本已經確定了躺在鋼琴上的前村長候選人應該是死了,但還是走上前確認了一下屍體的脈搏和呼吸。
“已經死了。”
毛利小五郎對著門外圍著的一圈人說道。
“你說什麼?”
黑岩差點笑出聲來。
“小蘭啊,趕快去通知警察吧。”
歎了口氣,毛利小五郎對著毛利蘭吩咐道。
這個小島上信號都沒有,想要找警察打電話是不行了,隻能跑著去駐島的警示處了。
“是。”
對於這一套流程已經很熟練了,毛利蘭答應了一聲,就小跑著去找駐島警察了。
“誠實醫生麻煩你來驗屍好嗎?”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又在人群裡環顧了一圈。
考慮到這個小的大小,估計島上的醫生也隻有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位了。
“好的。”誠實醫生點了點頭,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進行驗屍。
十河一恵介也從人群裡擠得出來,對著毛利小五郎微微點頭,說道。
“我們的職業也是偵探,之前聽毛利先生說曾經收到我一封由死人發來的委托信,我在想,那個奇怪的委托信會不會和這次的謀殺案之間有關係呢?可以的話,毛利先生能將玉高線給我看一下嗎?”
十河一恵介表情誠懇的對著毛利小五郎說著,一旁的杉戸統一給黑岩村長遞過去眼神。
接收到兩名組織外派人員遞過來的眼神,黑岩許久不動的大腦迅速轉動。
之前好像聽說毛利小五郎是東京的偵探...
兩位大佬說話的口音是東京的口音,不能說他們兩個是大阪的偵探,否則就太假了。
“對的,十河小姐杉戸先生是在之前一直活躍在歐洲那邊的偵探,和我是舊友,他們前兩天才回日本,我就把他們請來做客了。”
黑岩村長自覺想出了個完美的身份補丁,給兩個黑衣組織成員打上了。
“偵探?”
毛利小五郎微微挑眉,但想到日本的偵探數量估計比警察都多點,隨時隨地遇見同行也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微微側過身,給倆人提出了可以看到屍體的空間,接著拿出自己的按鍵手機,翻找起了郵件。
柯南也是先對倆人的偵探身份驚訝了一下,接著也立馬想到了郵件的事情。
對了,那封信裡麵已經預告了,在月圓的夜晚,這個月影島上會有人死亡!
柯南對於這種明明有可能被阻止的案件,卻發生了,表現出了十分的自責和可惜。
“是詛咒啊!這個就是這部鋼琴的詛咒啊!”
人群裡,之前就碰到過屍體的秘書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有什麼詛咒發出聲音的並不是鋼琴是這台錄音機。”
毛利小五郎無語的從鋼琴旁邊拿出了一台還在放著月光鋼琴曲的錄音機。
鬨鬼?什麼鬨鬼不存在的。
十河一恵介剛想開口提醒毛利小五郎彆著急往下按可以留著采指紋,毛利小五郎的手就已經按了下去,關閉了錄音機。
杉戸統一、十河一恵介“.....”
行吧,習慣了。
正幫偵探辦案一直不戴手套的。
“根據現在這個,和兩年前所發生的事情來判斷,恐怕是有計劃的殺人事件啊。”
看完了毛利小五郎遞出來的手機上呈現著的郵件,十河一恵介大波浪往旁邊一撩,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殺,殺,殺人呐!”秘書更害怕了。
完全不理解這幾個偵探為什麼那麼自然而然且平靜地說出殺人事件。
對於秘書的驚訝,幾個偵探也挺不理解的。
不就是殺人事件嗎...
關東的工藤關西的服部,這倆高中生偵探一年就將偵破上千起殺人事件。
其他的偵探偵破的事件都不計入在裡頭。
就日本這個命案發生的頻率,你們在驚訝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