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冷靜下來吧。”
杉戸統一用著男中音,對這幾個人伸出手向下按了按,是維護了一下在場的紀律。
“可是犯人為什麼要把屍體搬到這個房間來呢?”十河一恵介沒有反駁毛利小五郎的推理,隻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是因為他想要把這個殺人事件歸罪於鋼琴的詛咒上,”麵對於後輩的疑問,尤其是大美女後輩的疑問,毛利小五郎一向很有耐心,走了兩步,走到鋼琴旁邊,毛利小五郎再次對著秘書問道。
“對了,這鋼琴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裡的?”
剛安撫完自家大小姐,秘書又立馬對著毛利小五郎介紹。
“那是15年前麻生先生所捐贈的東西之後,它就一直在這裡了。”
聽到熟悉的姓氏,毛利小五郎也起的驚覺。
“是那位麻生先生嗎?”
“是的,鍵盤的蓋子上也刻有他的名字。”
秘書說道。
秘書都這麼說了,毛利小五郎當然是要去鍵盤的蓋子上看看。
掀開鍵盤蓋子。
首先出現的不是刻在上麵的人名,而是一張夾在裡頭的樂譜。
“這是...樂譜嘛,奇怪了,白天看的時候並沒有這張東西。”毛利小五郎邊說邊抽出了那張樂譜。
人群裡有人看到這張樂譜後,立馬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發出一聲大叫,跌跌撞撞的朝著走廊外頭奔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像是真的有鬼在後頭追他。
“那個人是誰啊?”十河一恵介麵色很平靜,但同樣也很疑惑的問。
他不是個堅定的無神主義論者,但他目前還沒見到過鬼的存在,自然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
“那是西本先生。”除了秘書,還能有誰給毛利小五郎介紹呢。
“再怎麼說,以前他相當有權勢,對於酒女人跟賭博都投了大筆的金錢,但是兩年前前任村長死了以後,聽說好像害怕什麼就變得很少外出了。”
“哦?”
對於這種碰見殺人案後就性情大變的嫌疑人,毛利小五郎給予了高度的懷疑。
“對了,村長和他應該是童年時期的玩伴吧。”
意識到麵前這個真的是在東京很有名氣的大偵探後,老實人暗戳戳的給對自己十分苛刻的老板使壞。
看著那個叫毛利小五郎的偵探傳過來的懷疑視線,還有兩個組織成員傳遞過來警告的眼神。
市長鹵蛋一般光潔的額頭上才乾了的汗又冒了出來。
“好像是這個樣子沒錯。”
堵在房間外麵走廊的兩排人群被從中擠開。
毛利蘭拽著個上了年紀的警察跑了進來。
“警察來了!”
“小蘭太慢了吧?”
毛利小五郎這句話裡絕對沒有責怪的意思,純粹的疑惑。
“因為他不在派出所裡麵,所以我到處在找他呀。”幾乎跑了半個島的毛利蘭呼吸剛平穩一點,委屈巴巴的解釋說道。
十河一恵介接過杉戸統一地處的手帕,將手帕翻折過後,溫柔的給毛利蘭擦著頭上的汗。
“累壞了吧,真是辛苦了,快去休息一會兒吧。”
“謝,謝謝。”
毛利蘭麵對著溫柔知性美豔漂亮大姐姐給自己擦汗,小臉一紅,磕磕巴巴的接過手帕。
雖有著東亞醋王之名,但柯南目前都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吃女人的醋。
同樣跟著跑了一路,而且年紀也挺大了的老警察並沒有人幫他擦汗,但是沒關係,習慣了。
受待見和受重視的警察是不會被分配到這種荒郊野嶺海麵孤島上來做駐島警察的。
拿袖子給自己擦了擦汗,老警察對著在場的一堆人問道。
“唉對了,叫我的人是誰?”
“就這位,他叫做毛利小五郎。”秘書介紹道。
“是那位有名的...”老警察一拍手激動地湊到了毛利小五郎麵前。
一晚上了,終於有人認出來他這個家喻戶曉的名偵探了,毛利小五郎控製不住嘴角的弧度。
“是的沒錯...”
老警察指著毛利小五郎,“你就是那位太空飛行員嘛”
毛利小五郎剛彎起的嘴角刷一下就垂了下去,一起垂下去的,還有眼角和眉毛。
但眾所周知,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一邊的十河一恵介和杉戸統一雙雙勾起嘴角。
“拜托你說錯了...”
一晚上了,毛利祥五郎麵對這種對麵不認識自己的狀況,已經失去了生氣的力氣。
“警察先生,屍體就在那邊,你要先看看嗎?”十河一恵介踩著小高跟,走到老警察的身邊,給老警察指了指他過來開始就沒在意過的屍體。
....
警察來了,在場的除了偵探和法醫之外看熱鬨的人群當然要被清理出案發現場了。
“好了,總而言之呢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調查詢問呢就從明天的早上開始。”
站在場館的玄關,烏漆抹黑的夜晚,連月光都被烏雲遮擋住,隻有玄關處的燈照射出亮光,照亮站在玄關最中央的十河一恵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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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河一恵介拍了拍手,發出聲音,讓在場本來還在討論的眾人安靜了一些後,對著所有人說道。
這活本來應該毛利小五郎來乾的。
畢竟按理來說,三個偵探當中他資曆最老,名聲最大。
奈何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根本沒有人認識他。
反而是十河一恵介和杉戸統一兩個有著村長一家的背書。
而這一對帥哥美女的組合裡又顯然是以十河一恵介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