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除了進門就能看見的死在鋼琴房裡的秘書先生,庫房裡還有一個被吊死的。
沒辦法,日本的死刑畢竟不常用。
但是這種社會禍害不死繼續禍害社會也不好。
西本先生被吊死在了庫房裡,而誠實醫生也是在那裡被逮到了個正著。
壞消息是正義的警察並沒有救下無辜的市民。
等鬆田陣平掐著時間踹開庫房門的時候,西本已經咽氣了,在這個一個醫生都沒有了的小島上救是絕對救不回來的。
當然。
這肯定不是鬆田故意的啊。
警察辦案的時候不小心耽擱了時間,略微晚了一些都是常有發生的事情嘛。
這種時候隻能說西本命就該絕,要不還能代表什麼?
也正是因為西本已經死了。
所以誠實看到原本說已經走了的警察踹開庫房門的時候反抗的情緒才並不激烈。
柯南之前猜的沒錯。
如果是目暮警官帶隊的話,還有可能把嫌疑人全部放跑回家,留給嫌疑人繼續犯案或者銷毀證據的時間。
但帶隊的是鬆田陣平。
他會這麼乾的原因,隻可能是為了釣魚。
釣上麻生誠實這條大魚。
鬆田陣平拿自己的手機拍了一份樂譜的照片,然後把手機給了那個一直很有探索欲的小學生偵探。
雖然案件已經結束了,證據什麼的給小孩看看也無所謂。
但直接證據交給小孩子還是不太保險,萬一證據壞了呢。
柯南接過鬆田陣平遞過來的手機,在柯南心裡頭鬆田陣平的形象瞬間得到了扭轉。
哎呀,隻是個認真負責的好警察嘛。
什麼不要小學生在案件到處亂跑。
也是應該的。
要是能等他變回工藤新一再繼續發揚不讓小學生在案件裡亂跑的精神就更好了。
在看到照片裡的樂譜後,柯南立馬就明白了。
樂譜依仗之前推理出來的手法翻譯後,得出的意思是。
“給我的兒子誠實。”
柯南瞳孔地震的看向漂亮大姐姐誠實醫生。
“麻生圭二他還有一個到東京的醫院裡住院的兒子,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誠實,麻生誠實,這一切都是為了要替父親尋仇。”
雖然看過了很多各種各樣的殺人案件了和各種奇奇怪怪的動機了。
但鬆田陣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很感慨。
作為一個警察,當然要一直保持著一顆熱忱的心,如果有一天他麵對著殺人案件都變得麻木了起來,那就太可怕了。
“真的嗎?誠實醫生。”
毛利蘭不可置信的對著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麻生誠實問道。
麻生誠實這個時候才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從以前開始我就對父親的死感到懷疑,一大畢業之後就以女醫師的身份回到這個島上,
因為醫師的執照上並沒有寫出姓名的正確讀法,可是在偵訊的時候我非常的緊張,
因為他被發現我是男的。”
“原來如此,所以那個晚上你才會跟我們通宵,目的就是為了要把軍訓調查的順序延後是嗎?”柯南追問。
麻生誠實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當我告訴前任村長,我就是麻生的兒子以後,他突然害怕的自言自語之後就因為心臟麻痹而倒下。
那個時候,我就彈琴,我父親所喜歡的月光作為送葬曲,也就是這個時候,讓我興起了這次的殺人意念。”
“恐怕就算我們沒有將你逮捕,你也會選擇自殺吧,在完成複仇後,雙手沾滿鮮血的你,也隻剩下了自殺的一條路。”
鬆田陣平歎了口氣說道。
在毛利蘭和柯南驚愕的眼神下,麻生誠實點了點頭。
“是的,我本來想以我自己的死,作為故事的結尾的。”
“可是,你的父親最後留下的樂譜裡有叫你好好活下去啊!”柯南情緒激動的對著犯人大喊。
“來不及了。”
麻生誠實,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對站在他旁邊的鬆田陣平看去。
“沒想到警官你不止年輕帥氣,而且還有著一顆細膩的心啊。”
搖了搖頭,不是自己的功勞鬆田陣平當然不往自己身上攬。
“看出你輕生想法的並不是我,而是哪個叫做十河一恵介的女人,她說讓我們好好盯緊你,要不的話可能你就不能活著進入監獄了。”
三人配合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事情當然值得驚訝。
“一個販毒集團的犯罪分子,居然還很善良的擔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真是令人難以相信。”
鬆田陣平輕輕搖的頭說道。
“托卡伊埃蘇。”
柯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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