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長門家的宴會廳亮起了暖黃的燈光。
長桌鋪著雪白的桌布,擺滿了精致的餐點,服務生穿著統一的製服,端著托盤在賓客間穿梭。
不愧是和鈴木財團齊名的財團。
有實力。
服部平藏看了眼手表,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對會長頷首道:“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留了。”
會長連忙挽留:“不再坐會兒?生日宴馬上就開始了。”
“不了,”服部平藏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這小子留在這裡,有什麼事他能應付。”
說完,他徑直朝門口走去,步伐沉穩,沒再多看眾人一眼。
服部平次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什麼公務,明明就是不想摻和這些豪門瑣事。”
他還不了解他爸?
毛利小五郎已經倒了杯紅酒,舉起來嚷嚷:“會長生日快樂!我毛利小五郎先敬您一杯!”
黑羽站起身,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副撲克牌,走到場地中央,笑著說:“既然是生日宴,我來給大家添點樂子吧。”
他手腕輕轉,撲克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忽然化作漫天彩紙,引得眾人驚呼。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白鴿,白鴿撲棱著翅膀,嘴裡銜著一朵玫瑰,精準地落在會長麵前。
“好厲害!”小蘭忍不住鼓掌。
黑羽鞠躬致意,目光掃過柯南時,指尖看似隨意地指了指陽台的方向,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注意陽台欄杆的磨損痕跡。”
柯南心頭一凜,不動聲色地看向陽台。欄杆是深色的木質材料,靠近角落的地方,似乎確實有幾道不太明顯的擦痕。
宴會氣氛正熱烈時,會長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我想趁這個機會宣布一下。”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連喧鬨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會長看著日向,緩緩說道:“我決定,讓我的長子秀臣,和日向小姐結婚。”
“什麼?”現場頓時一片騷動。
光明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紅酒灑在桌布上,他眉頭緊鎖,臉上毫不掩飾地寫著不滿。
秀臣猛地一拍桌子,餐盤發出哐當的響聲,他沒說一個字,猛地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口走,繃帶下的側臉似乎都在顫抖。
黑羽看著他的背影,注意到他經過日向身邊時,腳步頓了半秒,投去一個極其複雜的眼神,有抗拒,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
哦,當然也可能沒有這麼多。
以上純屬黑羽自己給他倆加的戲。
畢竟電視劇裡豪門裡,劇情的開始都是男女主有了一段並不滿意的婚姻。
然後就開始狗血了。
日向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那支鋼筆,指尖幾乎要嵌進筆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