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邦三世揉了揉兩邊的臉,撿起掉在腿上的石碑,突然又咧嘴笑了起來,好像剛才挨打的不是他似的。
他把石碑往腿上一放,拍了拍黑羽的胳膊:“行吧行吧,算你厲害。來,看看這玩意兒到底寫了啥,彆浪費時間了。”
黑羽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也沒再反對,算是默認了。
魯邦三世不知從哪摸出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厚得像啤酒瓶底,邊框還掉了點漆,一看就是從哪個考古現場順手牽來的。
他往鼻子上一架,瞬間從嬉皮笑臉的怪盜變成了個透著點滑稽的學究。
他把石碑湊近了些,腦袋恨不得貼上去,眼睛瞪得溜圓,仔仔細細地盯著那些刻痕,嘴裡還念念有詞:“這刻痕夠深的啊,看來刻的時候是真費勁……這紋路看著也怪,不像是普通的鑿子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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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見狀,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巧的單眼鏡片,往右眼上一夾。
這鏡片精致得很,銀邊閃閃發亮,跟魯邦三世那副土氣的眼鏡形成鮮明對比。
說白了,這玩意兒一點實際用處沒有,就是為了耍帥。
兩人湊得很近,肩膀時不時碰到一起。黑羽的肩膀窄窄的,對比來看有些單薄,
每次碰到,給我做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一點,像是很不適應這麼近的距離,耳根又悄悄紅了點。
魯邦三世卻渾然不覺,還在那研究得起勁,手指時不時在石碑上點兩下:“你看這拐角,多刻意,不像是隨便刻的……”
小泉紅子看著這倆湊在一起的活寶,終於忍不住開口。
她靠在車門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車窗邊緣,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兩位世界頂級的怪盜先生,研究了這麼半天,有知道點什麼了嗎?總不能就看出來刻字費勁吧。”
魯邦三世摘下眼鏡,隨手掛在胸前的口袋上,撓了撓頭,臉上帶著點尷尬:“看起來為了刻這些文字挺辛苦的啊,全是劃痕,彆的……暫時還沒看出來。”
黑羽立刻抓住機會開嘲諷,他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少年人的好勝心在這一刻暴露無遺:“也就是說你什麼也沒看出來了?魯邦三世,你也不行啊,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魯邦三世一聽就不服氣了,瞪著黑羽,脖子都梗了起來:“那你看出來了?彆光說不練,有本事你說說上麵寫了啥!”
“當然看出來了。”黑羽下巴抬得更高了,語氣裡滿是自信,“文章本身就是一般的意大利亞文,簡單得很,一眼就看明白了。”
魯邦三世嗤笑一聲,故意抬杠:“這種東西當然很好理解啊,我隻是還沒來得及說而已。”
嘴上逞強,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黑羽。
李樂安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伸手把黑羽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他離魯邦三世遠了點。
在他看來,這尖嘴猴腮的家夥靠自家小孩太近了,沒安好心。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黑羽,問道:“所以上麵到底說了什麼?彆跟他廢話了,趕緊說說。”
黑羽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背,念道:“在長久旅行的時間儘頭,發現了無數黃金也無法與之媲美的真正寶藏。在東西交彙之時,在宣告著開始的一聲對決之下,那扇大門將會打開。”
他念得很認真,聲音清澈響亮,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次元大介在副駕駛座上換了個姿勢,一條腿翹到另一條腿上,姿態瀟灑地叼著根煙,聞言挑了挑眉,煙卷在嘴角動了動:“雖然有點不明覺厲,但有兩個地方我聽懂了。”
魯邦三世立刻接話,聲音裡帶著點興奮:“我也聽懂了!”
話音剛落,兩人像是早就約好了似的,魯邦三世動作麻利地從後座的窗戶探出頭,次元大介則從前排的窗戶探出頭,半個身子都懸在車外。
夜風吹得他們的頭發亂七八糟,魯邦三世的綠西裝外套被吹得鼓了起來,次元大介的帽簷也被掀得老高,但兩人毫不在意。
他們隔著車頂,對視一眼,然後“啪”地擊了個響亮的掌。
“無數的黃金!”魯邦三世大喊,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和真正的寶藏!”次元大介接道,笑得一臉燦爛,露出兩排白牙。
“哈哈哈哈!”兩人異口同聲地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黑羽、李樂安、諸伏景光和小泉紅子看著這倆像精神病似的家夥,麵麵相覷,眼神裡都帶著點無奈和無語。
相比之下,他們幾個簡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甚至透著點高冷,不是裝的,是真被這倆人的反應襯托出來的,
黑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該把琴酒那家夥拽出來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精神病。
跟魯邦三世這倆活寶比起來,琴酒那點瘋狂根本不算什麼,頂多算是情緒不穩定。
哇塞,等等,他剛才在想什麼?
他開始覺得琴酒是個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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