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些人的動作突然變得有規律了,像是有人在指揮。”鬆田陣平對著對講機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萩原研二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我這邊也是,他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互相配合,防守變得嚴密了。”
安室透皺起眉,心裡猜測:“應該是有人在指揮他們,可能是德牧一郎,也可能是港組的其他人。我們得小心,彆掉進他們的陷阱。”
而此時,在信號塔底層的一個廢棄控製室裡,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坐在破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中層左側樓梯間加派一人,注意防守;爬梯方向讓兩個人盯著,彆讓他們上來;頂層的人做好準備,等我命令。”
這個女人有著一頭大波浪卷發,眼尾上挑,一雙狐狸眼格外勾人,正是易容後的黑羽。
黑羽現在真的很想回家,非常想。
本來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在跟著北歐大波浪的風情美女以及高大威猛的一九零+帥哥好好在遊艇上商量電影選選的。
結果琴酒一個郵件發過來他就隻能苦哈哈的跑出來做任務。
雖然說讓李樂安出來做任務他自己去瀟灑快活也不是不行。
但黑羽覺得自己偶爾還是要做個人的。
於是乎黑羽來了。
又因為這裡沒有監控,他隻能通過手下的彙報來了解情況,一開始還覺得這些警察的行動效率很高,竟然能逐層清理巡邏人員,心裡還在疑惑“日本警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直到剛才,黑羽通過對講機聽到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幾人的聲音,又從控製室的小窗看到四人的身影,才反應過來。
日本警察還是菜雞還是菜雞。
但是現在來的是菜雞裡的戰鬥機。
黑羽在繼續做任務和回家吃飯之間,僅僅猶豫了零點一秒。
“所有人注意,集中到頂層,保護德牧一郎,彆管其他樓層。”黑羽對著對講機說道,語氣故意放緩,給四人留出突破的時間。
說完,黑羽站起身,將對講機扔在地上,先是故意碰到周圍的一堆東西裝出了一副預習的模樣,然後用腳踩碎對講機,假發套一扯,裝扮一換,從控製室的後門溜了出去。
他也不想跑的啊琴酒桑!
但是對麵太厲害了他打不過嘛!
後門直通海邊的灘塗,他很快消失在蘆葦叢中,不想和四人正麵碰麵。
黑羽離開後,港組的人失去了指揮,雖然按照之前的命令集中到了頂層,但動作卻變得混亂起來。
鬆田陣平抓住這個機會,快速清理了頂層下方最後兩名巡邏人員,對著對講機說道:“左側通道已清理,隨時可以進入頂層。”
“右側通道也已清理。”萩原研二的聲音傳來。
“爬梯方向安全,我們在頂層側麵,隨時可以支援。”安室透說道。
伊達航此時也登上了中層平台,對著對講機說道:“我已經到中層,你們四個先進入頂層,我在後麵接應,注意安全。”
四人不再猶豫,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分彆從左右樓梯間衝進頂層,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則從爬梯出口躍出,四人呈包圍之勢,朝著頂層中央走去。
頂層的空間不大,中央矗立著一個生鏽的信號發射器,高木被綁在發射器的鐵柱上,雙手反綁在身後,頸部的粗麻繩緊緊纏繞著,另一端固定在發射器的頂端。
他低著頭,頭發淩亂地遮住了臉,看起來有些虛弱,但還能看到胸口在輕微起伏,應該還清醒著。
而德牧一郎正站在高木麵前,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刀刃閃著寒光。
他看到四人衝進來,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瘋狂的笑容:“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找不到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