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將安東先生帶離後,8號車廂b室門口瞬間安靜下來。毛利小五郎還在原地踱步,嘴裡念念有詞:“不是安東,那會是誰?能登先生?初波小姐?還是那個藏頭露尾的黑衣服男人?”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能登先生!他房間燈壞了卻不讓人修,說不定是故意製造混亂,方便作案!”
“好了大叔你知道了。”
柯南沒理會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蹲在地上盯著那截斷掉的青銅雕像碎片。
碎片邊緣的摩擦痕跡很規整,不像是隨意摔碎的,更像是用工具刻意打磨過。
他用指尖蹭了蹭碎片表麵,觸感光滑,顯然打磨時間並不長。
“柯南,你發現什麼了?”步美湊過來,好奇地盯著碎片。光彥也跟著蹲下:“是不是有什麼線索?”元太則探頭探腦地往房間裡張望:“凶手會不會還藏在房間裡啊?”
柯南搖搖頭。
黑羽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走廊儘頭,眉頭微蹙。
剛才灰原離開時,腳步倉促,臉色蒼白得不正常,結合之前她多次盯著走廊發呆,甚至提到“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時的恐懼...
貝爾摩德在那逗小孩呢。
哦,可能也不是逗。
貝爾摩德是真的想弄死雪莉。
安室透也注意到灰原的異常,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黑羽身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托卡伊埃蘇,那個小女孩,好像不對勁。”
黑羽瞥了他一眼。
這個也想逗小孩。
那行吧配合著放點殺氣吧。
黑羽一瞬間語氣冰冷:“波本,做好你自己的事,彆多管閒事。”
安室透輕笑一聲,沒再說話,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兩個黑衣組織成員一在這邊放殺氣,哪怕灰原哀其實根本聽不見他倆說了什麼,但是畢竟灰原哀可是有著組織雷達稱號的,敏銳度那是杠杠的,這一會兒功夫被嚇得都藏不住發抖了。
就在這時,灰原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她正走到7號車廂門口,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指尖有些發顫。
這個時間,會是誰發消息來?她悄悄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一條陌生郵件,發件人欄是空的,隻有一行字:“你做好覺悟了嗎?——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四個字像針一樣紮進灰原的眼睛裡。
灰原哀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
組織的人終究還是來了,而且一來就是貝爾摩德,那個擅長偽裝、手段狠辣的女人!
“小哀!”小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灰原猛地收起手機,轉身時已經勉強擠出一絲平靜的表情。
小蘭快步走過來,關切地問:“你怎麼站在這裡不動?不是要回房間吃藥嗎?”
灰原低下頭,避開小蘭的目光:“沒事,就是有點頭暈,歇一會兒就好。”
她必須儘快離開,不能讓小蘭和其他人被卷進來!
貝爾摩德的目標是自己,隻要自己消失,他們就能安全。
“頭暈?要不要緊?”步美也跑了過來,伸手想摸灰原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灰原連忙後退一步,躲開她的手:“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就是普通的感冒,回房間吃點藥就好。”
她看向小蘭,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小蘭姐姐,你們先去幫柯南他們查案吧,彆因為我耽誤了。我自己回房間就行,很快就會趕上你們的。”
園子在一旁說:“那你快點啊,說不定等你回來,我們已經找到凶手了!”
灰原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廊裡的燈光映著她的影子,顯得格外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