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涼麵的香氣還在客廳裡彌漫,白色的瓷碗疊放在廚房的水槽裡,水珠順著碗沿滴落在不鏽鋼盆底,發出“嘀嗒”的輕響。
客廳裡的時鐘指針慢慢滑向下午三點,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空調壞了的客廳裡有些悶熱,高林和真知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遙控器在兩人手裡傳來傳去,偶爾為選哪個頻道小聲爭執。
小蘭起身,擦了擦嘴,對眾人說:“我再上去看看柯南,剛才測體溫還是正常的,不知道醒了沒有。”
她剛走到樓梯口,突然聽到樓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聲音很沉,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從二樓走廊儘頭的方向傳來,也就是實力的房間。
“什麼聲音?”高林立刻坐直身體,手裡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沙發上,“剛才就覺得奇怪,實力在房裡待了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又有聲響,要不還是再去看看吧?彆是出什麼事了。”
真知也皺起眉頭,站起身:“是啊,就算在睡覺,也不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去看看比較放心。”
琴音聽到聲音時,手裡的玻璃杯差點沒拿穩,水晃出一點灑在手上,她連忙放下杯子,聲音有些發緊:“我、我去叫他開門,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什麼東西了。”
說著就快步往樓梯跑,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像是在趕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這個小黑抗壓能力一般啊。
眾人緊隨其後,安室透走在小蘭旁邊,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讓小蘭走在自己身後,眼神警惕地掃過二樓的走廊,走廊鋪著淺色地毯,腳步聲被吸收,隻有琴音急促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明顯。
琴音跑到實力的房門前,伸出手擰了擰門把手,轉不動。
她又用力推了推房門,門板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抵住了。“奇怪,怎麼打不開?”她又試了一次,還是沒推開,語氣裡多了幾分假意的慌亂,“鑰匙……鑰匙從昨天就找不到了,我早上還問過實力,他說也不知道放哪兒了。”
安室透上前一步,握住門把手仔細檢查,指腹劃過鎖芯,沒有撬動的痕跡,他抬頭對眾人說:“門鎖是好的,應該是從裡麵鎖上了,而且門後有東西抵住,我來試試開鎖,你們退後一點,避免破壞可能留下的痕跡。”
他說著就要從口袋裡掏工具,卻被黑羽攔住了。
裝裝的吹了下劉海,黑羽從運動褲口袋裡摸出一個銀色的小盒子,打開後裡麵是幾枚細如發絲的金屬片,他晃了晃盒子,嘴角帶著一絲戲謔:“你呆著吧,這個我專業。”話音剛落,他就將一枚金屬片插進鎖芯,手指輕輕轉動,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隻聽到“哢嗒”一聲輕響,鎖芯就打開了。
“哇!黑羽你也太厲害了吧!”園子眼睛都亮了,忍不住驚呼,“你怎麼會開這種鎖啊?”
黑羽收起工具,拍了拍手,笑著說:“我是高中生魔術師啊,開鎖這種小技巧,算是基本功。”
國際怪盜和你鬨呢。
眾人恍然大悟,高林笑著說:“難怪這麼熟練,魔術師就是不一樣,連開鎖都這麼厲害。”
安室透挑了挑眉,沒多說什麼,隻是上前一步,和黑羽一起用力推房門。
門板還是很沉,兩人用了點力氣才慢慢推開一條縫,一股淡淡的奶油味混著隱約的血腥味從門縫裡飄出來,讓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裡麵到底有什麼?”真知忍不住探頭去看,下一秒卻猛地後退,捂住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啊——!”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臟都跟著一緊:門後,實力仰麵倒在地板上,胸口壓著一個變形的網球拍,頭部下方的地毯被暗紅色的血跡浸濕,而他的身體正好抵在門後,難怪剛才推不開門。
更讓人震驚的是,房間裡的窗戶都從內部鎖死,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除了門,沒有任何可以進出的通道。
“彆碰任何東西!”諸伏景光立刻上前一步,攔住想衝進去的小蘭和園子,語氣嚴肅得不容置疑,“保護好現場,我現在就聯係警方,在警察來之前,誰都不能進這個房間,也不能碰裡麵的任何物品。”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指快速撥出報警電話,同時眼神掃過房間的窗戶,確認所有窗鎖都扣得緊緊的,“所有窗戶都從內部鎖死了,這是一間密室。”
一副職業病犯了的模樣。
說真的。
不當警察後比當警察的時候遇到的案件還多。
小蘭捂住嘴,眼睛裡滿是驚恐,她下意識地看向柯南的方向,柯南還在隔壁房間嗎?剛才的聲音會不會嚇到他?她剛想轉身去看柯南,就被安室透攔住了:“先彆去,這裡需要有人看著,我去看柯南,你留在這裡,彆讓其他人破壞現場。”
黑羽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袋子,打開後裡麵是幾副一次性鞋套和手套,他分給眾人:“都戴上,避免留下指紋和腳印,我們隻能在門口觀察,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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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羽~
真的有隨身空間哦!
黑羽自己先戴上鞋套和手套,然後蹲下身,目光落在屍體下方的網球拍和頭部附近的書架上。
書架最下層的銅製花瓶不見了,而屍體頭部旁邊的地毯上,正好放著那個沉甸甸的花瓶,瓶身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瓶口的形狀和屍體頭部的傷口隱約吻合。
“.....”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