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的警笛聲徹底消失在街角後,彆墅裡的沉重氛圍才稍稍散去。
夕陽透過窗戶斜斜灑進來,金色的光斑落在地板上,映得茶幾上空蛋糕盒的奶油殘留格外顯眼。
小蘭第一時間蹲下身,扶住柯南的肩膀,手掌輕輕覆在他額角的紗布上,語氣裡滿是擔憂:“柯南,頭還疼嗎?有沒有覺得暈或者想吐?醫生說腦震蕩要多注意這些症狀。”
柯南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小蘭的手背,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沒事啦小蘭姐姐,一點都不疼,也沒有暈,你彆擔心。”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在想著黑羽剛才的話,那種對生命的漠視,和列車上那個冷酷的“托卡伊埃蘇”完全重合,可他又偏偏沒有揭穿自己的身份,甚至還幾次“順手”幫忙,這種矛盾讓他越發摸不透黑羽的目的。
為什麼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柯南捋出了一堆邏輯線,偏偏沒有一個對得上。
難道是因為黑羽本身行事就毫無邏輯全品有沒有樂趣嗎?
不可能!
園子也湊過來,蹲在柯南旁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太好了柯南!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像上次列車那樣暈過去呢。不過你剛才推理的時候好厲害啊,跟新一一樣!”
她說著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對了,安室先生剛才拿飲料的時候也好帥,還有諸伏先生收拾東西的樣子,簡直是居家好男人模板!下次一定要約他們再一起打網球!”
小蘭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園子的後背:“你啊,剛經曆完這種事,心思就又飛到帥哥身上了。不過安室先生和諸伏先生確實幫了很多忙,下次有機會請他們吃飯吧。”
京極真阿秋!
諸伏景光這時正彎腰收拾客廳裡的雜物,把散落的紙巾盒放回原位,又拿起沙發上的毛巾疊整齊。
他聽到小蘭的話,回頭溫和地笑了笑:“不用這麼客氣,小蘭小姐。大家都是偶然遇到,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他把疊好的毛巾放進小蘭的運動包裡,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後續警方如果還有需要配合的,或者柯南身體有什麼不適,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小蘭接過名片,雙手合十道謝:“謝謝諸伏先生,真是麻煩你了。”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繼續收拾餐桌,剛才匆忙間沒來得及收的碗筷還擺在桌上,他拿起碗碟走進廚房,水槽裡的白色瓷碗疊得整整齊齊,還是之前安室透幫忙收拾的。
眼裡有活的男人是這個樣子的。
哪怕彆墅的主人剛被抓走。
諸伏景光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過碗碟,動作熟練地擦拭著,嘴裡還輕聲念叨:“黑羽的網球包還在門口,安室的毛巾落在休息區了,得提醒他們帶上。”
在外體現出的居家管家人設必須得凹啊。
另一邊,安室透走到彆墅大門外的角落,避開眾人的視線,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後,聽筒裡傳來貝爾摩德帶著笑意的聲音,像是淬了蜜糖的刀:“波本,彆墅的案子解決了?聽說你和‘托卡伊埃蘇’走得很近啊。”
貝爾摩德上來就試圖換一個人來挑撥倆人之間的關係。
安室透靠在牆上,壓低聲音,語氣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隻是偶然遇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彆墅裡的柯南,補充道,“另外,毛利小五郎最近的表現有點意思,我會繼續觀察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表麵那麼糊塗。”
“哦?毛利小五郎?”貝爾摩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彆被無關的人分心,雪莉的事已經了結,你該把注意力放回組織的任務上。對了,那位‘魔術師’可不好惹,你最好彆跟他走太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主角的貝爾摩德的笑意底下隱藏的幾分咬牙切齒。
毛利小五郎當然有意思。
有意思就有意思在黑羽有一個任務也是申請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當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