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標題。
在經曆了一番鬥爭鬥勇,並肩破案,凶手一哭二跪三懺悔的固定流程後。
總之,服部平次與吸血鬼這個事情是過去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想看破案過程吧?
想看也不給看,我實在水不下去了,水的一點激情都沒有,我要看甜甜的怪盜戀愛日常!
....
清晨的陽光剛透過東京海洋飯店的落地窗,大堂中央的電子屏就亮起了醒目的公告——“本周六展出法國珠寶收藏家遺孤露比·瓊斯女士父親的遺物‘黃金之眼’藍寶石,誠邀各界人士蒞臨觀賞”。
公告剛一滾動,周圍的遊客就紛紛掏出手機拍照,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東京的大街小巷。
同一時間,“羽”公司總部的頂層辦公室裡,羽賀響輔盯著電腦屏幕上飆升的熱搜詞條,無奈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黑羽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吐槽意味:“黑羽,寶石展熱度快壓過我們新劇了,你看‘黃金之眼’都衝到熱搜第三了,我們剛官宣的懸疑劇還在第十徘徊,要不要加個聯動活動?比如讓劇裡的主角去寶石展探班,蹭波熱度?”
電話那頭傳來黑羽輕鬆的笑聲,背景裡似乎有翻書的沙沙聲:“不用,讓它自然發酵。寶石展熱度越高,樂子才越多,你管好公司的事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開玩笑了,公司的業績哪有他去偷寶石重要?
啊,什麼?你問為什麼都現在這個身價了不直接買寶石還非得去偷?
羽賀響輔還想再說什麼,黑羽已經轉移了話題:“對了,新劇的後期剪輯怎麼樣了?下周要給平台交樣片,彆出紕漏。”
羽賀響輔歎了口氣:“放心吧,早就弄完了,我還能忘了正事?掛了啊,忙著處理輿情呢。”
說完,他掛了電話,看著屏幕上“黃金之眼”的詞條,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家老板的心思,永遠不在正經的娛樂業務上。
唉。
算了算了。
看在自己現在是公司第三大股東的份上,羽賀響輔想了想各種名貴的小提琴,以及開一家音樂廳要花多少錢,彆用將心思投入進了工作當中。
與此同時,東京警視廳搜查二科的辦公室裡,萩原研二正坐在臨時借調的辦公桌前,整理著寶石展的安保資料。
他本來不用參與這次的安保任務,他的主要工作是處理爆炸物相關案件,但昨天看到新聞裡提到寶石展的媒體合作方是“羽”公司時,他立刻主動申請加入了安保小組。
“喲,萩原,你今天怎麼這麼積極?”鬆田陣平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靠在他的桌沿上,挑眉調侃,“我記得你昨天還說‘寶石展這種沒技術含量的安保,誰愛去誰去’,今天怎麼主動湊過來了?該不會是衝著‘羽’公司來的吧?”
彆誤會,鬆田陣平不參加搜查二科的活動,純過來看熱鬨的,他一天天的夠忙了。
萩原研二翻資料的手頓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卻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什麼衝著誰來的,我就是覺得最近沒案子,閒得慌,過來幫忙而已。”
萩原研二說歸這麼說,但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到底是誰在嫌棄自己工作不夠多啊?
主要是萩原研二在媒體遞過來的報告單裡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照片。
總覺得那個身影很眼熟,像是某個曾經不辭而彆的女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一個清甜的女聲傳來:“請問萩原研二警官在嗎?”
萩原研二猛地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淺粉色職業裝的女人。
長發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萩原研二瞬間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從容:“我在,請問有什麼事嗎?”
女人走進來,嘴角帶著俏皮的笑,把文件夾遞給他:“萩原警官,好久不見啊,沒想到真的是你。我是‘羽’公司負責對接安保宣傳的十河惠,這次來是跟你對接安保宣傳的素材清單,這是需要您確認的表格,沒問題的話請簽字。”
萩原研二接過文件夾,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趕緊翻開表格,假裝認真查看,卻在心裡琢磨著怎麼耍帥:“十河小姐這次親自過來?你們公司沒人了嗎?”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話說得像在挑釁,根本不是耍帥。
十河惠、黑羽立刻聽出了他的小心思,故意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笑意:“怎麼?萩原警官是覺得我來不行嗎?還是說,你更希望彆人來?”
他的氣息輕輕拂過萩原的耳邊,讓他耳尖瞬間紅透。
萩原研二趕緊往後退了一點,咳嗽了一聲:“沒有,十河小姐來挺好的,專業又……又好看。”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尷尬,趕緊在表格上簽了字,遞還給她,“簽好了,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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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接過表格,笑著說:“謝謝萩原警官,那我先不打擾你工作了,後續有需要對接的,我再聯係你。”
說完,黑羽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萩原研二看著她的背影,直到門關上才回過神,鬆田陣平在旁邊偷笑:“行啊萩原,還說不是衝著人家來的?耳尖紅得都快滴血了。”
萩原研二瞪了他一眼:“彆胡說,我就是覺得她有點眼熟而已。”
鬆田陣平繼續微笑。
雖然臉不太一樣,但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
白馬莊園書房裡,白馬探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黃金之眼”的資料,指尖有節奏地敲著桌麵。
資料上印著寶石的照片,鴿子蛋大小的金色貓眼寶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旁邊標注著“重量28克拉,產自緬甸,是露比·瓊斯父親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