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看著白馬探小口咬著草莓三明治,嘴角還沾著點白色的奶油,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笑著調侃:“你這大少爺,吃個三明治都這麼斯文,跟小貓似的。”
說真的,這互動其實挺正常的。
高中男生同班同學之間有個錘子的邊界感。
但奈何黑羽被係統上了一堆buff的光環,堪稱行走的魅魔。
而某位大少爺又是英區的留子。
結合某大少爺的身世,和家教,大概就是最頂層那一批了解妙最廣又不敢玩的特彆花的留子。
白馬探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趕緊偏過頭,抬手蹭了蹭嘴角,小聲反駁:“我隻是……不習慣吃這麼甜的東西。”話雖這麼說,手裡卻沒停下,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草莓的清甜混著奶油的醇厚,味道確實比家裡廚師做的點心更合心意。
某大少爺家裡請來的法國廚子聽見這句話恐怕會哭出來。
周圍的同學見兩人互動,又開始小聲起哄。
坐在前排的男生笑著喊:“黑羽,你跟白馬探也太膩歪了吧!跟小情侶似的!”
黑羽剛想反駁,那邊聊的也挺開心的女生們看到這邊熱鬨的氛圍,毛利蘭疑惑地問:“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在聊基德的預告函呢!”一心隻有基德大人的園子立刻湊過去,把桌上的海報遞給蘭,“你看,基德要偷我家的‘月光之淚’,還說要用‘星空魔術’,肯定超精彩!”
成功把話題又引回了怪盜基德身上。
蘭接過海報,仔細看了看,笑著說:“基德的魔術確實很神奇。”
“何止是神奇,簡直是藝術!”黑羽立刻附和,眼神裡滿是讚歎——畢竟這“藝術”是他自己設計的。
他故意看向白馬探,挑眉問:“對吧,白馬大偵探?你覺得基德這次的魔術會怎麼變?”
白馬探放下三明治,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了個簡單的星空圖案,語氣故作平淡:“無非就是利用燈光和鏡麵反射,營造出星空的假象,趁機偷走寶石。這種手法,我早就想到了。”
心裡卻忍不住佩服黑羽的創意,光是想到用實時星象數據調整燈光角度,就比普通的魔術師高出不止一個eve。
黑羽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零點零三秒。
天殺的,他真是這麼想的。
沒辦法了繼續熬夜改方案吧。
黑羽看著白馬探嘴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是笑的有點冷,剛想繼續調侃,就聽旁邊的同學突然提起:“對了,說到厲害的人,工藤新一最近還是沒回學校啊?黑羽不是還說新一跟他沾點親戚,是他‘便宜侄子’呢!”
這話一出,教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
有人湊過來問:“黑羽,你跟新一以前住過半年,他現在到底在忙什麼啊?是不是真的在國外辦案?”
白馬探握著筆的手頓了頓,表麵上依舊維持著英倫紳士的淡定,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眼神不自覺地飄向黑羽。
他早就聽同學說過黑羽和工藤新一關係很好,心裡一直有點在意,現在終於有機會聽到兩人的過往,自然不想錯過。
黑羽收起玩笑的神色,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說:“新一確實挺忙的,不過他辦案超厲害!以前我們住一起的時候,他經常對著案子資料研究到半夜,桌上堆得全是卷宗和照片,連我都不許碰。”
他頓了頓,故意加重語氣,“再複雜的線索,他都能串起來,上次我幫他收快遞,看到他給警方寫的分析報告,邏輯比誰都清晰,連老刑警都誇他,是個特彆靠譜的名偵探。”
這話一出口,不僅白馬探愣住了,連蘭和園子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個被吹的天花亂墜的人是誰?他們認識嗎?
他們認識不認識不知道反正黑羽也不認識。
以上話語純粹是為了故意氣某個在場的偵探而現編的。
園子湊到蘭耳邊小聲說:“他說的是誰啊?怎麼跟我認識的新一不一樣?新一那家夥,辦案的時候確實厲害,但私下裡明明很愛耍帥,還總愛跟我搶零食!”
蘭也悄悄點頭,眼裡滿是疑惑,她認識的新一,雖然推理能力強,但絕對不會對著卷宗研究到半夜,反而經常因為看推理小說忘了時間,還是她催著才會去睡覺。
黑羽當然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偷瞄白馬探,看到對方眉頭越皺越緊,心裡忍不住偷笑。
就是要故意把工藤新一誇得天花亂墜,看看這傲嬌的大少爺會不會吃醋。
果然,沒等黑羽說完,白馬探就忍不住開口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再厲害也隻是個高中生偵探,比起專業偵探還差得遠。而且他這麼久不回學校,指不定是遇到解決不了的案子,躲起來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