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疑雲與破案推進
以防大家忘了我們這其實是一本推理小說,我們提一下另一邊破案的進度。
走廊裡的空氣幾乎凝固了。
那個叫前田的年輕警察,額頭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衣領,嘴裡還在重複著毫無意義的辯解:“真的隻是意外……死者自己不小心滑倒撞到了桌角……現場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啊!”
鬆田陣平靠著牆,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指尖轉著那支標誌性的棒棒糖,臉上明晃晃寫著“你繼續編,我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的不屑。他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又掃過前田攥得發白的指節,嗤笑一聲:“意外?桌角的血跡形狀是垂直的,要是滑倒,傷口應該是斜著的,你當我們瞎?”
萩原研二在他旁邊,雙手插兜,身體輕輕晃著,嘴角掛著一絲看好戲的笑,眼神卻沒放過前田任何一個微表情:“前田警官,你剛才說案發時在值班室整理文件,可值班室到案發現場要走三分鐘,有人看到你十分鐘前慌慌張張從這邊跑回去哦——需要我把人叫過來對質嗎?”
伊達航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用一種警校教官審視差生的嚴厲眼神盯著前田,壓迫感十足:“說實話。死者和你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撒謊?”
諸伏景光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蜂蜜水,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目光卻銳利地掃過現場每一處細節——從門框上細微的劃痕,到地麵上半乾的水漬,再到前田警服袖口沾著的一點綠色碎屑,都被他默默記在心裡。他輕輕抿了口蜂蜜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前田警官,你袖口的綠色碎屑,和死者房間窗台上那盆綠植的葉子碎屑,成分應該是一樣的吧?”
前田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就顫抖的手更沒了力氣,幾乎要撐不住身體。
柯南站在諸伏景光身邊,小臉繃得緊緊的,之前被專業人士的氣場壓回去的推理,此刻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他仰起頭,聲音清脆卻條理清晰:“前田警官,你撒謊的原因,是因為你和死者吵架了吧?死者手裡攥著的那張紙條,上麵有你的字跡,雖然被撕了一半,但能看清‘還錢’兩個字——你欠死者錢,死者逼你還,你們吵架時你失手推了她,讓她撞到了桌角,對不對?”
“我……我沒有!”前田還想辯解,卻連聲音都在發顫,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任何人。
鬆田陣平不耐煩地站直身體,走到前田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彆裝了。現在去死者房間的窗台看看,那盆綠植的泥土是濕的,應該是剛澆過水沒多久,但死者早上出門時已經澆過一次了——誰會一天給同一盆花澆兩次水?除非是有人想在花盆裡藏東西,又怕泥土太乾留下痕跡。”
萩原研二立刻接話:“藏東西?難道是作案工具?比如……能造成死者傷口的東西?”
諸伏景光點點頭,補充道:“死者的傷口是尖銳物體造成的,但現場沒找到凶器,大概率是被藏起來了。前田警官,你剛才慌慌張張跑回值班室,是不是就是為了處理凶器?或者……把它藏到了什麼地方?”
前田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被旁邊的警察扶住。他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是……是我失手推了她……她逼我還錢,說不還就舉報我挪用公款……我們吵起來,我一激動就……我怕被發現,就把水果刀擦乾淨,藏到了她窗台上的花盆裡……還澆了水,想把泥土弄濕,讓人看不出來我動過……”
柯南眼睛一亮,立刻跑到死者房間,踩著小凳子湊到窗台邊,小心翼翼地撥開綠植的葉子,指尖在濕潤的泥土裡摸索了一會兒,很快碰到一個冰涼的硬物——他用紙巾裹住,把那把沾著一點乾涸血跡的水果刀挖了出來,舉到大家麵前:“找到了!這就是凶器!”
鬆田陣平走過去,看了眼刀上的血跡,又看了眼癱軟在地的前田,冷哼一聲:“證據確鑿,這下沒話說了吧?”
伊達航拿出手銬,嚴肅地對前田說:“前田,你涉嫌過失致人死亡,現在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前田沒有反抗,任由警察把手銬戴在手上,垂著頭,臉上滿是悔恨。
走廊裡的緊張氣氛終於緩和下來,柯南鬆了口氣,抬頭看向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景光哥哥,你好厲害啊,一下子就發現了他袖口的碎屑!”
諸伏景光摸了摸柯南的頭,笑著把手裡的蜂蜜水遞給他:“柯南也很厲害,發現了紙條上的線索。來,喝點蜂蜜水,剛才應該累壞了吧?”
喜歡柯南之我隻是個普通的怪盜請大家收藏:()柯南之我隻是個普通的怪盜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