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演。
還得演得逼真。
演得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柴。
黑羽眼珠子一轉。
“哎喲!”
他突然發出了一聲誇張的慘叫。
緊接著。
整個人像個被絆倒的笨企鵝,直挺挺地朝著地麵撲了過去。
“黑羽!”
毛利蘭驚呼一聲。
就在臉著地的那個瞬間。
黑羽的手指借著泥土的遮掩,飛快地在地上畫了一個極其簡陋的魔力符文。
探測。
嗡——
一道隻有他能感知到的微弱波紋,順著地麵擴散出去。
撞擊在結界上。
反饋回來了。
百米外。
兩棵枯樹中間。
那裡是結界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唯一的生門。
“好痛……”
黑羽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他捂著腳踝,臉上的表情痛苦扭曲。
這倒不是演的。
剛才為了逼真,他是真摔啊。
地上還有塊尖銳的硬土塊,正好硌在他肋骨上。
疼死爹了。
“黑羽同學,你沒事吧?”
白馬探蹲下身,查看他的腳踝。
眼神裡帶著三分探究,三分懷疑,還有四分“這就摔了?”的不可置信。
“腳……腳崴了。”
黑羽吸著冷氣,眼淚汪汪,“這什麼破路啊!我就說不該來的!”
他一邊哀嚎,一邊偷偷觀察白馬探的反應。
白馬探盯著他紅腫的腳踝看了半天。
似乎在判斷這傷是不是偽造的。
最後。
這位大偵探歎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崴了。”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茫茫的白霧。
“既然黑羽同學受傷了,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必須儘快找到出路。”
黑羽心裡暗笑。
上鉤了。
“我剛才摔倒的時候,好像看到那邊有點亮光……”
黑羽指著剛才探測到的生門方向,語氣弱弱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
白馬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除了霧,還是霧。
但他沉默了兩秒。
“在這個磁場混亂的地方,直覺有時候比儀器更管用。”
白馬探扶起黑羽,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
“走吧,去那邊看看。”
黑羽整個人掛在白馬探身上。
聞著這家夥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
心情複雜。
被宿敵攙扶著走路。
這種體驗。
還真是……
有點酸爽。
“黑羽同學。”
白馬探突然開口,聲音就在他耳邊。
“你真的很重。”
“……”
閉嘴吧你!
我也沒讓你背啊!
黑羽咬著牙,把更多的重量壓在了白馬探身上。
累死你個龜孫。
一行人跌跌撞撞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霧氣似乎變得更濃了。
濃得像是牛奶。
鈴木園子緊緊抓著毛利蘭,嘴裡碎碎念著各路神仙保佑。
毛利蘭一邊警戒四周,一邊還要照顧這兩個拖油瓶。
真是辛苦你了,蘭小姐。
黑羽在心裡默默道歉。
等出去了請你吃大餐。
突然。
周圍的空氣波動了一下。
那種粘稠的壓抑感瞬間消失了。
眼前的白霧像幕布一樣被拉開。
一座古老、破敗,卻透著一股森然威嚴的神社鳥居,突兀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那鳥居上的朱漆已經剝落了大半。
露出下麵灰黑色的木頭。
像是一具腐爛的屍骨。
“這是……”
白馬探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縮。
“月詠神社。”
黑羽眯起眼睛。
找到了。
但這地方。
看著可不像是什麼正經神仙住的地方啊。
這陰森勁兒。
說是閻王殿的分舵我都信。
“終於到了!”
鈴木園子卻像是看到了救星,歡呼一聲就要衝過去。
“等等!”
黑羽和白馬探同時出聲。
兩人對視一眼。
又是一陣尷尬的電火花亂竄。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黑羽搶先說道,縮了縮脖子,“這地方看著比剛才那霧裡還嚇人。”
白馬探深深看了他一眼。
“難得我們意見一致。”
他握緊了手裡的登山杖,指節微微用力。
“大家小心點。”
“這裡,恐怕不僅有‘鬼’。”
白馬探意有所指。
“說不定,還有‘怪’呢。”
黑羽心裡嗬嗬一聲。
怪?
你是說怪盜基德嗎?
不好意思。
基德大人現在正瘸著腿掛在你身上呢。
你有本事咬我啊。
喜歡柯南之我隻是個普通的怪盜請大家收藏:()柯南之我隻是個普通的怪盜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