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了洗了幾遍,他才漸漸冷靜下來,回憶坐照的棋譜,和剛才對弈時的感覺,他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畢竟坐照和誰下都是非常穩,隻有在對手出錯的情況下才會故意走相對不嚴厲的緩手。
但這個少女的棋卻有幾處下的很緩,如果不是故意的,那麼她和坐照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先不著急,再看看……”劉廣再次深呼吸,壓製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回到對局座位上。
因為心中激動,他拿棋子的時候,不小心把棋盒碰灑,不少棋子都落在地上。
“對不起。”劉廣連忙彎腰撿棋子。
“你沒事吧。”趙雅幫忙一起撿棋子,看著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突然發病的對手,她不由有些擔心。
“沒事,沒事。”劉廣重新回到座位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兩人繼續對弈,隻是劉廣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
走到140手的時候,劉廣犯了一個嚴重錯誤,導致一塊棋大損,局麵頓時惡化,而接下來他也沒有繼續戰鬥的興趣了。
“可以複盤嗎?”劉廣認輸後問道。
“好的。”趙雅對這個少年感官不錯,對他中盤突然出現狀況有些奇怪,此刻見他輸了似乎沒有什麼波動,反而有種釋然感,這讓她想到一種可能。
兩人開始複盤,複了幾十步,劉廣問道“這一手如此下,是不是可以換一個變化?”
“這個……差不多吧,我也是憑感覺下的。”趙雅看到少年提出的問題,本想直接說這一手還有幾種選擇,但為了隱瞞身份,立刻裝糊塗。
“哦,你看過坐照的棋譜嗎?”
“看過,他的棋非常厲害,我還專門研究過。”趙雅淡淡一笑,她已經猜到這個少年定然是和坐照對弈過,甚至專門研究過坐照的棋譜。
或許剛才對局中,他表現出來的狀況,就是因為他懷疑自己是坐照。
既然如此,趙雅大方的承認學習了坐照的棋譜和思路,反而會打消對方的疑慮。
“何止是厲害,你研究過那些對局?”劉廣微微皺了下眉頭,他聽少女如此說,心中對之前的判斷再次動搖起來。
畢竟坐照的水平不是他可以揣測的,剛才對弈中,他也隻是猜到一個苗頭,若非自己中盤出現漏招,誰贏誰輸也未必可知。
“多數我都鑽研過,差不多都快背下來了。”趙雅淡淡的說道。
“怪不得……”劉廣露出恍然之色,如果這個少女否認知道坐照,他當然會想到對方是故意隱瞞,並確信這個少女肯定和坐照有關係,就算不是本尊,也是弟子之類。
但現在對方大方的承認研究過,甚至能背下來,他反而有些拿不準,畢竟他自己就是仔細研究的一員,如果說換個角度,他的棋有些地方也是不自覺的模仿坐照。
有次和張軍下棋的時候,對方就很生氣的說自己仿佛和坐照下一般。
這樣的事情既然發生過,他搞一個烏龍誤會的可能也就並不奇怪的。
“你也是坐照的崇拜者?”趙雅問道。
“是,我也對他的棋非常崇拜。”劉廣點點頭。
接著兩人又通過棋局,探討起坐照的事情,並試著演變若是坐照會如何下。
經過一番推演,劉廣漸漸相信眼前的少女不是坐照,並暗暗對自己的大驚小怪而
自責。
不過,他還是深深記住了這個靚麗的美少女棋手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