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生與鄭欣然閉關的地方在四維空間內的生態園林中,除必要的飲食以外,都在園林內的亭子打坐行炁。
柳暮蟬的太陰真火讓二人的意念、精神更加合一更加專注,行大小周天、入定如吃飯睡覺般自如。這對二人的行炁,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同時對炁的感知與掌控也如呼吸走路一般隨心所欲。
因此二人的修行,比起以往,更加順暢,毫無阻礙。蕭易生以柳暮蟬的行炁之法,憬悟開三門,心、肺、肝,但入定行炁的不再隻是一人,而是三個人,那個隱藏在心裡的蕭易生,肺裡的蕭易生,肝裡的蕭易生。肝屬木,運炁於周天,化形;肺屬金,藏炁於間,生水;心屬火,藏炁於間,化形。
三者之間獨立運行,又相互統一,肝之炁行於心,肺之炁為徑,心之炁煉化虛合!
有前人的借鑒與引導,在第五日,蕭易生便有一縷純白火焰在炁場中誕生,蕭易生從指間彈出,如紗一般輕盈,如水一般自由,像水一樣自由,像火一樣張揚,不用實驗,他便已知曉,這就是“南明離火”,以炁為引,可燒儘萬物,同樣,它也在燃燒蕭易生的炁,但肝之炁與肺之炁的引導化發,燃燒在可控的範圍之內,並且極其緩慢,即便是他,在剝離之後也無法熄滅,但在炁場之內,可以隨心所欲熄滅:斷其燃燒路徑,隔絕真炁的供養,自然熄滅,如被吹滅的蠟燭,並不困難。但進入彆人的炁場,約束與製約就會消失,瞬間進入失控,然後,消耗掉對方身體裡的每一滴炁!隻不過在最後的調查中,他們才發現了這種燃燒的本質——相互湮滅,讓一切回歸本源!
五日之內練成並不是蕭易生天賦異稟,而是試錯的彎路都被他規避掉了,並且煉炁所需要的精神狀態也被柳暮蟬幫他完成了,而恰恰這個心靜澄明、精神合一的狀態是最難的!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就是這個道理!
正因如此,修煉最難的是鄭欣然,因為沒有什麼可以借鑒!
鄭欣然三日之內就已到達了然的境界,但接下來無論如何行炁,都始終停滯不前,無法進益,彆說可滅離火的玄晶,樂喜當年的境界她都沒有達到!
實際上,蕭易生的目的已經達成,“南明離火”已成!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而且,鄭欣然也絕不會放棄!那個預言不會有錯,可滅離火的玄晶是存在的!
“再想一下,柳天師的談話,我們是不是漏掉了什麼?”蕭易生安慰焦躁不安的鄭欣然道。
“憬悟開湧泉、太溪、膻中沒錯……沒有漏掉什麼……等等……‘了然師兄冰晶,進入炁場,有所得!’應該就在這裡了……冰晶?我們沒有啊!易生,你又無法修煉!”鄭欣然忽然頓悟,又忽然失望起來!
“有!冰晶有!靈俐!你把靈俐忘了!除了你還有靈俐!她也會!”蕭易生點了點她的額頭肯定道。
“對啊!!!嘿嘿……把丫頭忘了……天意啊!”鄭欣然興奮道,一激動把蕭易生抱了起來轉了一圈!
蕭易生兩人修煉的地方被柳安梅專門獨立了出來,除蕭易生夫妻二人,彆人不允許進入!入口就在茶園後麵,柳安梅一直守在那裡喝茶!
不多時,錢靈俐洋洋得意走了進來,步子邁的大大的,手持拂塵、身穿道袍,又戴著一個墨鏡,腦袋朝天,搖搖擺擺走了過來,見到二人,一甩拂塵,恭恭敬敬施禮:“施主,稽首了……不……不……道友……道侶……道……唉呀呀……忘詞了……”
嚴肅的錢靈俐被鄭欣然一撓癢癢,瞬間破功,猴子一樣開始到處亂跳……
“都買了什麼?黎民百姓,禪師得出了什麼結論?”蕭易生笑問道。
“道長說,現在的人操心太多,但大多事,都與他們無關……而且,儘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焦慮……忽略了最重要的那個“自我”……買了什麼呢?太多了……他還讓我用那個玉礦石給他雕一個玉如意呢……我們去找那個姓梅的幫我們雕……他……他竟然要我兩……兩千萬……”
錢靈俐比比劃劃,說到兩千萬,聲音都開始打顫!
“嗬嗬……沒要錯啊!好玉嘛!如果是生意,這還是少的呢!因為,出售的時候可是要加到成本裡麵去的……一億都不多!做工就一個億,你想想要賣多少?”蕭易生耐心解釋道。
“嘿嘿……我不讓他賺那個錢……雕刻打磨我教給了老劉與張浩……家夥、機器,都已造了出來……一分錢不用花……老劉雕花可在行了……又會背詩又會寫毛筆字……絕對不差……欣然姐姐……我們取了幾十個鐲子……每個人都有……一、二、、三……”錢靈俐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陣,“每一個值八九個零呢……頂呱呱的好……”
“肯定值錢啊!要說是來自昆侖山的公格爾……還要往上漲……等等……昆侖山?水……正一汲水……我知道了……易生我想到了……哈哈……”
想起昆侖山鄭欣然瞬間頓悟,水,憬悟開太溪、湧泉,無可憑借,湧泉長開不閉,問題就在這裡!樂喜進益的契機,就是接受了了然的冰晶,以水為引,才是煉化玄晶的要點。這個秘密在五百年的漫長歲月中被柳暮蟬參透了,所謂如意,隻不過是柳暮蟬對她的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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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師已到化境,修禪怎麼可能還需要借助外物?!不過……樂喜師兄的功法,你也該了解一下!靈俐……用你的冰之力……向你欣然姐姐打一掌……”
“有……有用?像幾百年前那兩個道士一樣?”錢靈俐一甩拂塵老氣橫秋地把一隻手背在了後麵,頻頻點頭。
“是的!”鄭欣然道。
錢靈俐“嘿嘿”一笑,突然,嘭,一腳跺在地麵,“哢嚓”,鄭欣然與蕭易生瞬間被冰封住!錢靈俐“布魯布魯”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一抬腳向著外圍跳去……
錢靈俐的冰晶進入炁場,瞬間就與鄭欣然的炁場開始碰撞融合,同為水之炁,相同又不同,其間微妙,玄之又玄,變幻莫測,很快與鄭欣然的炁融合,並且很快誕生出另一種炁。
這一種炁千變萬化異常敏感,它由內而外,瞬息而動,對周圍的影響遠勝於剛才的那兩種冰晶。它與周圍環境所有水氣融為一體,然後,清晰反應在鄭欣然腦海,不是從外到內,而是從內到外!此刻,鄭欣然的水之力已完全超越樂喜!樂喜的控製是模糊的籠統的;鄭欣然則是清晰的精確的。例如,樂喜沒有明確攻擊目標,隻能作用於柳暮蟬的整個身體。但鄭欣然不同,她可以選擇,血管、心臟、大腦、脾肺腎……哪一個都可以,而且更加隱蔽,殺人本來就不需要太麻煩,將一顆心臟化而為冰,捏碎一樣可以殺人,指定的血管也是同樣,沒有什麼不同!但鄭欣然更加自如!這個功法,她稱之為,“無相寒冰”!
她雖已超越樂喜,但她知道,這並不是他們所尋找的玄晶!
但隻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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