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小甜妻老公,乖乖寵我!
古小暖“從包律還沒注銷律所的時候,我就慢慢在解鎖這個想法,我身邊的家人也在誘導我朝這上邊想。一直未開口時因為正俊有不錯的工作,你也有律所,隻有我和營營起不了風浪。後來你辭職了,包律也走了,營營工作不自由,我就想試試,當時最大的罪惡感是對不起正俊,因為我們要是開口了,正俊仗義肯定會辭職出來和我們一起。
當朋友不能這麼自私,所以我一直沒確定,那日就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沒想到正俊一直也在想跳出律所的事情,出來單乾,剛巧我們一拍即合,咱們掙錢咱們分。老於的名氣,正俊的人脈,營營的後勤,我來牽頭,我覺得我們很適合。”
“老於在外邊幾天,有沒有想過以後什麼打算?”崔正俊問。
於菲錦抿嘴,搖頭,“沒有。暖暖給我打電話那天,我都打算去飲品店應聘了。”一個電話,她找到了“路”。
“你怎麼去飲品店應聘?”崔正俊問,“不打算當律師了?”
於菲錦“當時沒想好,又不確定要在那個城市穩居,所以隻是找個飲品店的工作,放空一下腦子。”
以前大學兼職的時候在飲品店工作過,相對熟悉,而且飲品店好離職,不是全國連鎖隻是當地的一家,她就是過度幾個月。若是去了正規律所,且不說自己的名氣,就擔心一旦入職成功,發現不喜歡那座城市,再離職可就太麻煩了。
古小暖問“那你在外邊有想我們嗎?”
“肯定有啊。”於菲錦怎麼會不想,若不想就不會每到一個地方都給她們寄當地的特產了。
“特彆是你們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看著消息,思念濃鬱。”
段營“其實我們也一直在想你,很擔心你。害怕你失望,所以我們先把所有事情捋順好了,才對你開口。”
在車中說了很多,窗外的風他們感受不到,但地上風卷脆葉,昭示著晚秋的逼近。
遠處一輛黑車緩緩靠近,崔正俊通過倒車鏡看著車型,&“應該是江總來了。&“
古小暖回頭,“等那麼刺眼,你咋看到車牌號的?”
果然,車在他們身後停下。
幾人下車,“老公~”
小山君摁開車窗,小腦袋探出去,風瞬間把他頭上的毛發吹的撅了起來,“哪兒喲~”
風是猛烈的,發絲吹的飄揚。
江塵禦下車,和妻子的朋友們打了個招呼,小山君一看,“嗨,於阿姨,你回來了啦。你回來了,我家哪兒就不想你了。”
於菲錦過去和窗戶邊的小家夥打招呼,忽然看到裡邊還有個小的。
“老爸說外邊風大不讓山君和弟弟下車。”
隻好開窗,虎哥探出身子交流了。
沒聊幾句,時間不早了,紛紛回到車中,古小暖回頭看倆寶貝疙瘩,這一看,“誰給你們挑的衣服?現在穿棉襖,冬天穿什麼?”
開車的江總“……”
小山君和二娃的眼睛都看著爸爸。
“那不就是一個棒球服。”江總最後的質疑。
古小暖“你咋都不摸摸厚度,外邊是壓風的,裡邊全是棉緞,冬天穿的。”
她回頭,“你倆車上趕緊脫了。”
倆兒子都熱毀了,小二娃不會脫,小山君爬過去,“二娃娃,哥幫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