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四麵楚歌的遼國版是吧,童貫,我以前小看你了。”
任原拍了拍手,沒想到啊,老童這家夥深藏不露啊,這當初和自己交手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睿智呢?
“王爺過譽了,也就是現在咱們有很多遼國俘虜,不然此計也是斷然不行的。”
童貫沒有飄,他知道自己現在才剛剛在任原這邊站住腳,還需要更多的功勞才能讓自己徹底穩住。
“四麵遼歌,這得晚上才行,今天來不及了,明晚吧。”
任原想了想,如果是要唱,那就得組織好,起碼得唱整齊了,不能你唱一句我唱一句,那就沒效果了。
“讓咱們隨軍的文書,今夜辛苦一下,寫一些招降的文書,明天一早,就讓神箭軍用箭把招降文書射進城裡。明日不攻城,隻圍不攻。箭矢就用今天戰場上收集到的,對了,彆忘了把箭頭去了。”
想要攻心,那就不能隻用一招,得很多招一起用,效果才更好。
“妙啊,王爺,有這個箭書作為鋪墊,明晚的遼歌效果會更好。”
童貫對任原的反應也表示了佩服,他想這一招可是想了幾天了,但任原居然在聽到這招後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布置了配套的措施,還布置的這麼細,難怪自己以前打不過這家夥。
“彆太捧我,我不是趙佶哈。”
任原擺了擺手,然後繼續說。
“明日雖然不攻城,但要讓嗓子大,會說話的兄弟們拿上咱們的擴音筒,去城下招降,喊上一天,累了就換人。”
“另外,明日的午飯和晚飯,讓夥頭軍挑幾個大鍋,架到陣前,烤肉,煮湯,蒸飯,怎麼香怎麼來,一定要讓咱們這飯香和肉香,傳到南京城裡!”
童貫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是,任原你真的假的?一個箭書還不夠,你居然還有招?你這樣子,會顯得我這四麵遼歌很一般啊。
“哥哥,夥頭軍那邊其他的問題不大,但這烤肉,咱們這次急行軍,恐怕帶得肉食不夠多啊。”
秦明表示,飯菜都好說,自家夥頭軍那手藝確實沒得說,但這肉食……
“今天俘虜的戰馬中,有沒有傷得重的?”
任原想了想,問道。
“是有的,本來想著拉回去給皇甫兄弟看看呢。”
秦明回憶了一下,確實有。
“那就不用拉回去了,殺馬,烤馬肉。”
任原直接表示,那就用這些戰馬當肉食,用遼人的馬招降遼人,合情合理,某種意義上,那也是原湯化原食。
“王爺,這馬是不是……”
童貫被任原這種特彆豪氣的做法震驚了,不是,那可是戰馬啊,雖然受傷了,你說宰就宰啊?
“老童,眼界要打開,城內還有那麼多騎兵,那你說,城內還有多少馬?”
任原起身,走到童貫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宰十幾二十匹重傷的馬,最後可能換回到萬餘匹馬,這買賣你說劃不劃算?”
“王爺英明,童貫佩服。”
童貫服了,好家夥,他還以為任原短視,沒想到原來是自己眼光太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