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什麼時候動身?”
汴京城,盧俊義正在詢問任原。
“二師兄,你咋那麼著急?”
任原有些哭笑不得,這新年才過去幾天啊,一個兩個都要請戰?
“第一個新年,不在家裡多陪陪嫂子?二師兄,你這個毛病得改改,我還想早點抱上大侄子呢。”
任原表示,二師兄你就是記吃不記打,當初不就是結婚了不著家,才被那個李固偷家了嘛。
雖然現在的嫂嫂非常好,而且還有高寵這個孩子,但你盧家是不是也得留一個血脈咧。
“師弟,師兄,這,這個……”
說到自己的孩子的問題,盧俊義突然有些結巴。
“二師兄,師父講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如果不能留個後,我不讓你去戰場。”
任原搖頭,誰都能去,就是盧俊義不能去。
“師弟,我可是天下第一!誰能傷我?”
盧俊義臉色微紅,語氣卻突然變得很霸氣。
“誰能傷你我不管,但你如果沒有血脈留下,師父就會管你了,二師兄,你不聽我的,還不聽師父的嗎?”
任原表示,你彆來這套,你天下第一又如何?又打不過師父。
“師弟啊,可,可是,杜壆兄弟他,他……”
盧俊義的語氣一下子就又軟了下來,沒辦法,南野的杜壆打得越好,盧俊義這邊就越著急,現在汴京百姓都知道杜壆這個天下第二在外頭打得很凶,那他這個天下第一怎麼能落後呢?
“二師兄啊,你這就是著相了,杜老大再怎麼厲害,百姓們說得自然是天下第二怎麼怎麼樣,或者說天下第二都這麼強了,那天下第一是不是更強?無論是哪種說法,你都不虧啊。”
任原拍了拍盧俊義的肩膀,對於自己這位二師兄,他還是挺看重的。
“再說了,二師兄你在高麗已經打出名號了,反而是杜老大之前功勞不顯,你讓讓他嘛,而且天下這麼大,以後少不了二師兄出手的機會。”
“師弟,你彆騙我,再過幾年小師弟都長大了,還有再興,到時候你恐怕就會讓他們兩個人出征,還有我什麼事兒?”
盧俊義表示,你不要騙我,我聰明著呢。
“那二師兄你得負責教啊,師父百年之後,咱們一門全靠你撐著了,小師弟天天嚷著給我當冠軍侯,大師兄又是禁軍總管,我又得顧著天下,那咱們師門隻能靠二師兄你了,師父武聖的名號今後還需要二師兄你來傳承啊。”
任原表示,盧俊義你以後可是要繼承師門的,你趕緊向師父看齊吧。
“我這一身武藝和師父相比如螢火和皓月,怎麼敢說傳承?”
盧俊義聽了之後連連搖頭,哪怕已經是天下第一,可每次麵對師父,都感覺麵對著汪洋大海,萬丈深淵一般,他還差的遠呢。
“那你就更應該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了,彆的不說,就說小高寵,那可是天生武神的胚子,二師兄,你要是給他教廢了,那真是暴殄天物啊!”
……
盧俊義最終還是被任原給勸走了,其實也沒辦法,畢竟這個他和高寵她娘正式成親才不久,這時候任原如果真讓盧俊義去組建野戰軍,那就等著被師父踹吧。
“西野韓世忠,南野杜壆,還有東野和北野……”
把盧俊義送走後,任原自己對著地圖也在琢磨。
目前的情況是,西野兵強馬壯,原西軍一票大佬都在那邊給韓世忠幫忙,而且還有關勝這位絕頂作為西野最強戰力,打西夏問題是不大的。
南野這邊,杜壆一打三雖然有些托大,但也不指望他真的滅了三國,隻要能往外擴一點兒土地就行,畢竟大理回歸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都是搭頭。
至於南洋艦隊,估計還得一兩個月才能出發,不急。
那麼……問題還是在你們這兒,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