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那所學校的一名普通學生……至少在那件事之前,她依然還是一位普通的學生和那些逝去的同學一樣,當時的她雖然不像是其他的同學那般的開朗,但當時自己的目標還是想要儘可能的完成自己的學業,當時的她很迷茫不知道為了應該做些什麼,但當時的她還是想要儘可能的繼續上學。
畢竟……雖然養父母對自己當時確實很好,但自己終究跟他們不是一家人,自己終究還是要離開要獨立的,而完成學業正常上學則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學會安身立命的本事。
然而,快樂的時光在一瞬間被打破,槍聲響起,尖叫聲此起彼伏。
安潔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同學倒在血泊中,那些熟悉的麵孔在她眼前逐漸失去光彩,最終變得僵硬而冰冷。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仿佛被冰凍住了,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她看到朋友倒下,鮮血從他們的身體中湧出,染紅了她的鞋子。
那一幕,仿佛慢動作般在她眼前無休止地重複,直到她覺得自己的靈魂也在那一刻隨之破碎。
那一刻,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她頭頂,仿佛下一秒,她也會成為那冰冷數字中的一員。
然而,命運卻讓她奇跡般地活了下來。她在恐怖分子的槍林彈雨中艱難地逃生,身旁的同學一個接一個倒下,而她,竟然活著走出了那片人間煉獄。
她的雙腿顫抖著,帶著滿身的血跡和未曾愈合的創傷,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那場屠殺。
活下來的她,卻無法擺脫那段記憶的糾纏。每個夜晚,噩夢如影隨形,她一次次在夢中重溫那場恐怖的屠殺,聽見槍聲,感受到鮮血濺在她的臉上,看到朋友們的倒下。
她也曾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麼是她活了下來?
為什麼命運要讓她活著……她當時是真的不想要繼續活下去了,父母親人還有朋友,她都沒有了。
活下去對於當時的她來說……才是真正的折磨。
那段記憶成了她心中的一道深深的傷疤,永遠無法愈合。
如今,當她站在這裡,將這些塵封已久的回憶說出口時,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每一句話都帶著無儘的沉重與痛楚。
然而,那種痛苦卻並未如預期的那樣長久地縈繞於心,仿佛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風雨,雖猛烈卻短暫。在極短的時間內,她的心境竟奇跡般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切困惑與迷茫如同晨霧被初陽驅散,瞬間變得豁然開朗。
她意識到,若命運執意要將她推入無儘的深淵,那麼,她偏要逆流而上,與這不公的命運抗爭到底。於是,她做出了一個大膽而決絕的決定——剪去了那頭曾如瀑布般傾瀉的長發,仿佛是斬斷了與過往的最後一絲牽連。同時,她也毅然決然地舍棄了那個曾經承載了無數期望與夢想的名字,決定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踏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這條路,並非鋪滿鮮花與掌聲的坦途,而是布滿了荊棘與未知的險境,每一步都可能踏向生死的邊緣。
但她知道,這將是她緊握匕首,與命運進行殊死搏鬥的舞台。在這條路上,她或許會無數次地與死神擦肩而過,但每一次的幸存,都將是對命運嘲笑的最好回應。
而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她在這條布滿荊棘與未知的路上,以生命為代價,鋪就了通往和平與理解的橋梁,那麼對於安潔而言,那或許並不是一種遺憾,反而是一種釋然,一種從長久以來沉重痛苦中解脫出來的、無比輕鬆的悵然。她仿佛能看見自己化作一縷輕風,穿越歲月的長河,終於找到了那片久違的寧靜之地。
“……你們應該差不多聽說過吧,畢竟那件事當年可是轟動一時,但凡稍微留意新聞的人,都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安潔以一種近乎冷漠的平淡語氣說道,仿佛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然而,她內心深處清楚得很,那段被她刻意深藏、不願觸碰的記憶,對於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而言,從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隻需輕輕一點,指尖滑過屏幕,就能輕鬆揭開那段曆史的塵封麵紗。雖然他們無法親身體驗當事人的情感波瀾,但至少能從旁觀者的角度,窺見那場風暴的全貌,甚至還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當年的一切進行各種剖析與評判。
他們會討論這場悲劇究竟是誰之過,是當事人的魯莽,還是談判專家的失策;是圍觀群眾的衝動導致了現場的失控,還是溝通不暢造成了無法挽回的誤解。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每一個決策都被質疑,仿佛這樣就能找到避免悲劇的鑰匙。
但對於像安潔這樣的幸存者來說,這種所謂的探究,不過是又一次揭開傷疤,讓舊日的傷痛在陽光下暴曬。那些從旁人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刀刃,精準無誤地切割著她們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靈。
每一次回憶的翻湧,都是對過往痛苦的一次重溫,提醒著她們,有些傷痕,時間也無法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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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的不算多……僅限於紙麵上。”陳樹生淡淡的說了句,但眾人對此的反應都是不信。
就您老所展示出來的能力還有分析以及之前所做出的預案,不說是完全了解但也絕對不可能僅限於紙麵上。
畢竟就現場從城市各大醫院當中緊急調配過來的醫護人員消防人員還有負責安撫民眾情緒的一眾警察,就這就已經是將所有的善後工作全都想好了,絕對保證不會有人因為糟糕的善後工作而產生二次傷亡。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城市當中實在是沒法找到能夠滿足防化作業的人員,隻能讓消防人員穿戴好隔離護具,對所在區域進行高溫焚燒處理,既然沒有辦法進行提取樣本那就乾脆一些,直接用火槍直接將所有的東西全都燒個乾淨,確保不會有任何汙染物的殘留或者是擴散。
“當時……”
安潔的聲音輕輕揚起,帶著一絲回憶的溫柔,她的眼神微微飄遠,仿佛已經沉浸在那段未完的往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