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又沒錯,不過是想補充一點關鍵信息罷了,你拽我乾什麼?難道連這點自由發言的權利都要剝奪嗎?”
p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的火花,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倔強,仿佛隨時準備扞衛自己那不容侵犯的立場。
她的性格向來如此,越是有人試圖妨礙她的行動或言論,她就越是要逆流而上,那股子執拗勁兒,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倔驢,非得按自己的方式行事不可。
她用力掙脫著ar15的手,手腕上的金屬護腕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與她眼中的堅決遙相呼應。
p的頭發因動作的幅度而微微散亂,幾縷發絲貼在了額頭上,為她平添了幾分不羈的氣息。
“你這家夥,細數起來,每次搞砸的事情還少嗎?”ar15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責備,但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她與p並肩作戰多年,對於p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行動邏輯,早已是了如指掌。
“以前每次執行任務,但凡碰上場麵失控的局麵,哪次不是因為你那冒冒失失的性格?記得那次在廢棄工廠嗎?要不是你一時衝動,我們也不至於陷入重圍。”
ar15的話語中夾雜著回憶的片段,仿佛一幅幅畫麵在眼前閃過。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身旁的牆壁,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那是她思考時特有的小習慣。
她的眼神變得深邃,似乎在那一刻,所有的過往都化作了眼前的雲煙,既清晰又遙遠。
p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輸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哼,那次如果不是我靈機一動,我們可能早就成了敵人的靶子了,吃爆炸的煙灰總比吃子彈要好上一些,再說了,沒有點隨機應變的能力怎麼在戰場上堅持下去,守著那個什麼破手冊能管的了什麼?”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既有爭執,又有默契。
“還有,你不要轉移話題混淆視聽,每次那些麻煩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就那次在戰區的行動,組織鐵血的數據回傳傳輸,又不是直接將主機給砸了,你那次差點讓整個行動功虧一簣。”
“還有以前在s18戰區的行動,要不是因為你好好的滲透潛入行動硬是讓你成功的在欸後創造出來了一大堆的追兵,本來可以吃著火鍋唱著歌的滲透拍攝偵察標記任務,硬是讓你給搞成了定點殲滅任務。”
“彆念了彆念了……”
p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自己在與ar15的這場言語交鋒中難以占據上風,於是果斷采取了最直接的防禦措施——將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這樣就能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隔音牆。
然而,片刻之後,她便意識到這個辦法不過是飲鴆止渴,ar15那獨特的嗓音如同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她的防線,依舊在她腦海中回響,振聾發聵。
就在這時,p那機敏的小腦袋瓜裡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既狡猾又略帶稚氣的計劃悄然成形。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經預見了勝利的曙光。
“每次——”ar15的話語正欲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卻突然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打斷了。
p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雙手,精準無誤地捏住了ar15的上下嘴唇,動作之迅速,連空氣都仿佛為之凝固。
儘管p在施力時特意留了幾分餘地,避免給ar15帶來傷害,但她的力量畢竟不容小覷,即便是這輕輕一捏,也足以讓ar15那連綿不絕的“聖經吟唱”戛然而止。
ar15的雙眼瞬間瞪大,滿是驚愕與不解,而p則是一臉得意,仿佛在說“看,這不就解決了問題嗎?”
“你!”麵對p的忽然行動實在是讓ar15有些沒想到,但ar15的反應怎麼可能慢,麵對p的突然襲擊,ar15怎麼可能不做出反擊?
ar15想了想忽然明白,用語言的力量跟p溝通是不太行的,這個時候還是自身的能力比較管用一些。
想到這裡的ar15果斷用上了雙手直接捏住了p的臉頰……什麼語言上的勸慰,通通不如實際行動來的實在一些。
但p麵對陳樹生的時候不反抗難道麵對ar15你個濃眉大眼的也傻站著……這必然不可能啊。
兩人就這麼相互捏著對方,一個捏著對方的臉一個捏著對方的嘴巴……兩個死對頭就這麼原地開片了起來。
“你們兩個……”4實在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兩個家夥吵起來,實在是讓人感到頭疼。
“ˉ▽ ̄~~”但4作為隊長在p和ar15的內心當中還是有些分量的,兩人也清楚眼下不是打鬨的場所,立刻就分開了。
“唉……估計到時候,那份報告的字裡行間都得斟酌再三,不好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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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輕聲歎息,目光輕輕掠過p與ar15,她的眼神中既有無奈,也夾雜著幾分責備。
隨後,她將視線移向了一臉沉思、眉頭緊鎖的rpk16,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今天這事,往小了說不過是個無足掛齒的小錯誤,但若往大了扯,其後果與影響,誰又能預料得到呢?
在這片靜默的氛圍中,4深知,即便名義上她們隻需對那位高高在上的指揮官負責,今天的行動卻遠非尋常。它不僅是一場目標單一、目的明確的軍事行動,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麵向所有人的盛大表演。
每一個參與者,無論台前還是幕後,都承載著無數的期待與目光。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演繹一場沒有彩排的舞台劇,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台詞都必須精準無誤,因為觀眾的目光無處不在,銳利而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