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之前一直都怎麼看待我的?”
ak15的聲音在微微顫抖,儘管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但那份潛藏在心底的期待與忐忑還是不經意間泄露了出來。
她那雙冰冷的機械眼瞳中,竟也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仿佛在渴望著能從陳樹生那裡得到一個不同尋常的答案。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武器的表麵,仿佛在尋找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陳樹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深知這個問題背後所承載的重量,以及ak15那份不為人知的脆弱。
他緩緩吸了口氣,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思考的神情,似乎在斟酌著每一個即將吐出的字句。
因為在這個不需要偽裝的世界裡,他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影響ak15心境的風向標。
“嗯,怎麼說呢,ak15,”陳樹生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但更多的是認真和關懷。他微微傾斜身體,仿佛在以一種更加親近的方式與她對話。
“你就像是一把雙刃劍,鋒利無比,卻也讓人難以駕馭。在戰場上,你是無可匹敵的戰士,冷靜、精準,每一次扣動扳機都是對敵人生命的精準收割。你那無懈可擊的判斷和執行能力,讓我們的團隊在最危險的時刻也能化險為夷。”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仿佛在凝視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球,裡麵裝滿了ak15的點點滴滴。
“但私下裡……”他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你其實可以稍微變一下的……比如臉上的表情可以稍微變一下。雖然你的機械麵龐總是那麼冷靜和嚴肅,但偶爾露出一點點微笑,會讓我們感到更加親近和溫暖。你不僅是我們的戰士,更是我們的重要夥伴和朋友。”
“不過……我用‘強壯’這個形容詞,你會生氣嗎?”
陳樹生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仿佛是踏入了未知領域的探險者,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動了某個敏感的機關。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試探的光芒,卻又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反應,準備隨時調整自己的言辭航向。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帶著一種輕鬆但又認真的表情,仿佛在精心選擇每一個字詞。
ak15聞言,沉默了片刻,那雙機械眼瞳中猛地閃過一絲銳利,宛如深林中猛然驚醒的猛獸,目光中透露出一種不言而喻的威嚴與不滿。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弧度,雖然不是真正的怒意,卻足以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真的有一隻棕熊正站在對麵,緊盯著自己的獵物,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以這種姿態表達自己的不滿,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幾分。
陳樹生見狀,心中暗自叫苦,但同時也被ak15這不加掩飾的反應逗樂了。他輕咳兩聲,試圖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中充滿了真誠與肯定。
“當然,拋開那些表麵上的玩笑不談,你真的是我們當中最為堅實可靠、值得信賴的夥伴,是團隊最堅強的後盾。無論是槍林彈雨還是危機四伏,隻要有你在,我們就仿佛有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說到這裡,陳樹生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仿佛是在回憶著與ak15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他輕輕拍了拍ak15的肩膀,那溫暖的動作仿佛在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支持和感謝。
ak15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凶惡的光芒逐漸消散,但她依然沒有給陳樹生太多好臉色。
“……”
ak15凝視著陳樹生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他的聲音沉穩而真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挖掘出來的寶石,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然而,在她的感知中,這些話語雖然無懈可擊,卻像是精致拚圖中缺失了一塊,留下了一絲難以名狀的違和感。
這種感覺如同微風拂過湖麵,漣漪輕蕩,卻又轉瞬即逝,讓人捕捉不及。
她皺眉細思,試圖抓住那飄渺的線索,但最終還是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畢竟,那微妙的不和諧藏得太深,仿佛夜色中的一抹暗影,難以察覺其存在。
“想不明白的話,我就先放你半天的休息時間,到時候在總部集合。”
陳樹生的話語打斷了ak15的沉思,他輕輕揚起手,指尖在桌麵上那份略顯陳舊的終端上輕輕一點,屏幕隨即亮起,顯示出鮑裡斯和葉菲姆當前的位置與狀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滿意,那是一種對局勢儘在掌握的自信。
“目前來看,一切計劃都在按照預定的軌道行進,沒有出現任何偏差。”
說著,他微微側身,目光穿過窗欞,投向遠方那片被夕陽染上金邊的天際,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有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會有些出乎意料的波折,但隻要我們保持警惕,靈活應對,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這番話,既是對ak15的鼓勵,也是對他自己的一種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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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ak15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她的行動一向都是如此的講究個人效率,也正是因為這一點ak15在很多人的眼裡麵,一向都是不近人情其有著很強距離感的人。
這算的上一個行動上的優點,人際交往上的小特點,而不是缺點……因為如果將時間的跨度拉長的話,就會忽然發現跟ak15長期打交道相處,實際上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隻要能夠適應對方的節奏,就會發現跟ak15相處完全不用太過費腦袋也不用思考過多,隻需要完成任務即可。
畢竟ak15可不是那種明知道你無法勝任任務還故意為難彆人的,畢竟那樣的話極為容易影響到任務本身的效率,ak15可不想要看到這一點。
至於無法勝任任務的人,不好意思……壓根不會產生任何的接觸。
“對了,你的任務目前處於最高機密狀態,”陳樹生壓低了聲音,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不可言喻的重量,“在任務圓滿達成,並且所有後續事宜都妥善處理完畢之前,切記,對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明白。”ak15的回答簡潔而有力,聲音裡透露出軍人特有的果敢與忠誠。隨著話音落下,隻有作戰靴在地板上踏出的沉穩而有節奏的步伐聲回蕩在空曠的走廊中,每一步都似乎在宣告著即將來臨的行動的決心。
陳樹生輕輕歎了口氣,目光轉向牆上的時鐘,秒針跳躍的每一次都像是他心跳的節拍。他緩緩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握拳,做了幾個簡單的拉伸動作,骨骼間發出輕微的響聲,那是身體蘇醒的信號。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我總是這樣,無論前一刻多麼筋疲力儘,隻要給我片刻寧靜,我就能像機器重啟一般,再次滿血複活。”
這份恢複力,是他多年出生入死、曆經無數戰鬥磨礪出來的。身體上的疲憊,對他而言,不過是夜晚的一場小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但精神上的疲憊,卻是那連綿不絕的陰雨天,雖不至致命,卻也讓人難以徹底擺脫。不過,陳樹生早已學會了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中找到自己的避風港,他的心靈經過無數次的自我對話與沉澱,已變得異常堅韌,仿佛是用最堅硬的鋼鐵鍛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