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暫且不論,我個人好奇的還是其他方麵……”真的這種出身自帶奇觀的陳樹生在曆史書上見到過不少。
但你能不能稍微變換一下?
“但說真的,那些編撰史書的人真的是從來不考慮太陽他老人家的感受和個人名譽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義憤填膺,活像個為太陽打抱不平的律師。
指揮室的通風係統突然加大功率,將陳樹生誇張的語調吹散在空氣中。
“按照他們的描述,”他做了個誇張的攤手動作,“太陽他老人家好像很好色,隔個百八十年的就鑽進女人肚子裡一次,真是混賬。”
格琳娜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動作讓她金色的睫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雖然說這樣的描述手法大部分都是後人加上去點綴的……她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陳樹生突然湊近了些,戰術服上的金屬扣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但講真的幾千年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隻是眼睛裡還藏著笑意,“這樣的點綴和形容難道就不能換個修辭手法嗎?”
陳樹生最後做了個總結的手勢,活像個在法庭上陳詞的檢察官。
“多少也要考慮一下太陽他老人家的感受好吧……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知道這些之後會不會感覺很鬱悶。”陳樹生一副表示自己十分無奈的樣子。
“噗~!”格琳娜猛地捂住嘴,戰術手套的纖維蹭過嘴唇,帶著淡淡的火藥味。
指揮室的燈光在她突然抖動的肩膀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像是被驚起的飛鳥。
她努力繃緊麵部肌肉,但眼角已經泛起細小的紋路——這種憋笑的表情在她那張慣常冷靜的臉上顯得格外生動。
“什麼天使賜予的,什麼惡龍或者是大自然賜予的……”格琳娜在心裡默默列舉著那些荒謬的說法,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電擊槍的握把。
金屬與戰術手套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加密的摩爾斯電碼。
她不由的在腦海裡麵想象出來一張泛黃古籍裡誇張的插圖——總是有個發光嬰兒躺在蓮花上,周圍環繞著各種神獸,活像個奇幻主題的生日蛋糕。
陳樹生的聲音突然變得抑揚頓挫,活像個街頭說書人:“其中最奇異的是,他生出來時體有金光,三日不散……”他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誇張的圓弧,戰術投影儀的光束追隨著他的動作,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而且胞衣如菡萏……”說到這裡,陳樹生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一聲,戰術服下的肩膀輕輕聳動。
格琳娜終於憋不住的笑聲吹散在潮濕的空氣中。
“於是,這都成了他日後之所以偉大非凡的理由。”陳樹生搖搖頭,戰術靴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想起學生時代捧著教科書的樣子——那時的他還能一本正經地背誦這些“天命所歸”的鬼話。
“如果書裡麵的內容沒有瞎編的情況下……”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一本正經,隻是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出賣了他,“那麼他老人家日後能不早夭時真的無比的幸運。”
夕陽的餘暉透過防彈玻璃窗斜斜地灑進指揮室,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陳樹生倚在戰術桌旁,落日的光線在他帶著笑意的眼角描出細小的紋路。
“這是多麼嚴重的異形胎加新生兒黃疸啊。”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輕快得像是在彈奏某種歡快的曲調,“並且還是一連黃了三天還沒好。”戰術終端屏幕的反光在他下巴上跳動,映照出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格琳娜差點從座位上栽下來,戰術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她下意識抓住桌沿,指尖觸到陳樹生剛剛放下的咖啡杯——杯壁還殘留著些許溫度。
“還能這麼說?!”她的金發在夕陽中閃耀著蜂蜜般的光澤,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第一次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
窗外,格裡芬基地的哨塔在暮色中拉出長長的影子,巡邏的人形們正進行著黃昏時分的交接班。
遠處靶場傳來的零星槍聲,像是為這場荒誕的曆史解讀打著節拍。
陳樹生看著格琳娜驚訝的表情,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身子。
“畢竟真要是按照史書上寫的內容,”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分享秘密般的親昵,“那這確實是黃疸的症狀。”陽光在他戰術服的肩章上跳躍,將那顆金屬星星照得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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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琳娜的思緒突然飄遠,她想起那些古籍裡描繪的“天生異象”——什麼紫氣東來、紅光滿室。
現在想來,說不定隻是產房著火了?
這個荒謬的想法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卻在看到陳樹生專注的目光時慌忙抿住嘴唇。
“並且還是你們自己記載的……”陳樹生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格琳娜散落在戰術桌上的一縷金發,這個親昵的動作讓兩人都愣了一下,但誰都沒有主動抽離。
“如果這樣較真的話。”他繼續道,聲音比平時輕柔許多,“那些所謂天生的龍之子,長著龍鱗降生的孩子……”
格琳娜突然接上他的話。
“很有可能是天生的魚鱗蘚病或者是其他的皮膚病之類。”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這個笑聲在暮色籠罩的指揮室裡顯得格外清脆。
陳樹生看著她的笑臉,夕陽的柔光模糊了她眼角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許多。他忽然很想伸手拂開她額前散落的發絲,但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畢竟就古代的醫療衛生條件和觀念,這樣的事情是真的會發生。”
完了……格琳娜在心裡哀歎,卻掩飾不住眼中的笑意。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看待曆史——不是仰望那些被神化的英雄,而是看到他們作為普通人的一麵。
這個認知讓她對陳樹生的感覺又微妙地變化了幾分。
“這些曆史名人真可憐啊。”她輕聲說,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陳樹生解開了最上麵兩顆紐扣的領口,“就連自己出生時的場景都會被彆人各種各樣的編排。”
話語中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我覺得你要是以後能去當曆史老師的話,你的課堂上一定是沒有人早退逃課的那種。”關於這一點格琳娜還是很確定的,雖然說陳樹生這樣形容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人家這樣的講述方式確實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讓人能聽得進去,並且……極為印象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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