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74u,這個如同貓一般狡黠又機靈的家夥,正叼著棒棒糖,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屏幕,那模樣活像一隻守株待兔的貓,靜靜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那些通話記錄在她眼裡,根本就不是一串串枯燥的數字,而是一張正在悄然編織的巨大蛛網。
三秒的通話時間,看似短暫,卻足夠傳遞一組關鍵的坐標,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知曉己方的位置;五秒的通話,說不定連遺囑都能交代得明明白白,可見這其中蘊含的信息量有多大。
她甚至能在腦海中腦補出對方掛斷電話時,眼神中那憤怒、不甘與無奈交織的複雜神情,仿佛能看到對方在黑暗中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打印機突然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原來是卡紙了。
吐出的半截文件上,“內鬼”兩個字被墨漬暈染得模糊不清,就像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讓人捉摸不透。
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通話地點,各個辦公室……全都是位高權重之人所在的地方。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通訊記錄啊,根本就是一張犯罪地圖的複活節彩蛋,每一個紅點都像是一顆隱藏的炸彈,隨時可能引爆一場巨大的風暴。
鮑裡斯隊長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突然覺得喉嚨發緊,仿佛被人用電話線狠狠地勒住了脖子,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現在,全隊人都心照不宣地演著戲,每個人都清楚,在這場充滿危險與未知的遊戲中,誰都不能輕易露出破綻。
ak74u把棒棒糖咬得咯嘣響,那狠勁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和緊張都發泄出來……她以前在便利店工作的時候,可沒少被各種各樣的小混混騷擾,但無論ak74u怎麼跟這些家夥對抗,局麵都無法改變。
大家都在等,等那個藏在電話另一頭的幽靈自己撞上槍口,畢竟在這種鬼地方,能活到現在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每一個都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猛獸,隨時可能露出鋒利的獠牙。
便利店的自動門每一次開合,都發出如同年邁老人般的呻吟,仿佛在無奈地訴說著這裡日複一日的遭遇。這便利店,簡直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幫派生態圈。
早上,會有那些被毒癮折磨得神誌不清的家夥來買醒酒藥,眼神迷離又帶著幾分癲狂;中午,各幫派的底層馬仔會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順手順走幾包口香糖,好似這是他們應得的;到了晚上,這裡更是直接淪為了混混們的“自助提款機”,肆無忌憚地搶奪著店裡的東西。玻璃門上原本貼著的“謝謝惠顧”,早就被那些混混撕得隻剩下“謝謝”兩個字,就像被搶空的貨架一樣,充滿了諷刺意味。
冰櫃裡冒出的冷氣,嘶嘶作響,仿佛是那些混混得手後得意的冷笑,讓人不寒而栗。
ak74u當初就在這家便利店當收銀員,那段時間,她可真是沒少跟各個幫派的底層馬仔打交道。
便利店日成交量大,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營業,而且還沒有任何安保措施,對於那些底層馬仔來說,這裡就是他們賺取“外快”的絕佳之地。
他們隔三岔五就來“光顧”,名義上是收“保護費”,實際上就是明目張膽地搶劫。
便利店的店長是個駝背老頭,臉上的皺紋裡仿佛夾著三十年的忍氣吞聲。每次看到混混來“光顧”,他遞煙的手就抖得跟帕金森患者似的。
ak74u曾偷偷數過,老頭後頸上有七道疤,正好對應著這片區七大幫派“拜訪”的次數。
那些當天沒賣出去的熟食或者副食品,店長一般都會給ak74u,說是“給員工的福利”,其實這跟給混混的封口費也沒啥兩樣。
監控攝像頭早就被口香糖糊住了右眼,隻剩下那隻左眼紅點一閃一閃的,活像憋著一股怒氣,卻又無可奈何。
這幫混混還有一套獨特的“搶劫經濟學”,他們拿兩包煙就說成是“借”,順三瓶酒就說是“賒賬”,就連收銀機裡的硬幣都要抓一把,美其名曰“找零”。
而且他們搶劫的金額精準地卡在治安處罰標準線下,警察來了都懶得做筆錄。有次ak74u親眼看見一個紋身男在警車後座數錢,那嘚瑟勁兒就跟領年終獎似的,看得她直咬牙。
夜班交接本上的字跡越來越潦草,最後幾頁全是ak74u憤怒的塗鴉,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在這紙上。
畢竟,那些混混每次來,表麵上是在打劫便利店,實際上就是在打劫ak74u自己的工資。
她辛辛苦苦站一天櫃台,賺的那點錢,還沒捂熱乎就被這些人給搶走了,那種憋屈和憤怒,就像被壓在心底的火藥,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但ak74u可不是個會任人欺負的軟柿子。她有個記仇的小本本,比監控錄像還詳細,上麵記著:小黃毛愛偷薄荷糖,每次來都跟老鼠偷油似的,鬼鬼祟祟;黑蛇組的刀疤臉專摸安全套,那眼神色眯眯的,讓人看了就惡心;連野狼團那個總裝酷的獨眼龍,其實每次都會順走少女雜誌,表麵一本正經,背地裡卻乾著這種齷齪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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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可都是她的血汗錢,那點微薄工資被這群蛀蟲啃得千瘡百孔,她怎麼能不生氣?
防盜警報的線路不知被誰剪斷了,斷口處閃著危險的金屬光澤,仿佛在預示著這裡即將發生一場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