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危機關係_少女前線:141指揮官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1256章 危機關係(1 / 2)

好吧……說實話,當那一幅幅場景如走馬燈般在陳樹生的腦海中不斷閃現時,他自己都感覺有些繃不住了,內心的情緒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而洶湧,隻待一個出口便要肆意宣泄。

他的眼前瞬間浮現出鮑裡斯的模樣。

那平日裡總是緊抿著的嘴唇,此刻皺得更緊了,仿佛兩道深深的溝壑橫亙在他剛毅的臉上。

他的眉頭緊緊鎖起,好似一把打不開的鎖,眼神裡滿是懷疑與不屑,就像兩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格裡芬這邊。

每一次眼神的掃視,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質疑,仿佛格裡芬這邊在他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是秩序中的一顆毒瘤。

還有葉菲姆大尉,他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那姿態,仿佛他站在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峰上,俯瞰著格裡芬的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冷漠與輕蔑,就好像在看一群毫無章法、亂蹦亂跳的跳梁小醜。

在他們倆的認知裡,格裡芬這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個投降派。即便不是投降派,那也至少是個牆頭草,在各方勢力間搖擺不定,毫無原則底線可言,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在複雜的局勢中根本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陳樹生心裡明白,這種看法雖片麵得有些可笑,卻也有著它得以滋生的“肥沃土壤”。從某個隱秘而關鍵的角度深挖下去,追根溯源,一切的問題仿佛真就是從格裡芬這邊開始的。

他仿佛能看到最初那個導火索被點燃的瞬間,那是一個看似平常卻又暗藏危機的時刻。

或許隻是一個微小的決策失誤,或許隻是一個被忽視的細節,卻如同星星之火,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劈裡啪啦”地四濺開來,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迅速蔓延成一場熊熊大火。

這場大火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這股火焰吞噬,從格裡芬這裡開始變壞。

就如同原本平靜如鏡的湖麵,被一顆突如其來的巨大石子狠狠砸中,打破了那份寧靜。

漣漪一圈圈地瘋狂擴散,越變越大,越變越猛,最後竟演變成了洶湧澎湃、驚濤駭浪般的波濤,將周遭的一切都卷入其中。原本穩定的秩序被打破,各方勢力之間的關係變得錯綜複雜,衝突與矛盾不斷升級。

作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凝固住了,沉悶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牆壁上的燈光昏黃而黯淡,仿佛也在為這壓抑的氛圍而黯然神傷。

在這場混亂的風暴中,大家更多的是無辜受到了波及。

那些原本懷揣著夢想與熱血的警員或是士兵,他們本應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為了正義和信仰而戰。

那些僅僅隻是為了完成任務而聚集在一起的人,他們有著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卻被無情地卷入了這場混亂的漩渦之中。

他們就像在狂風巨浪中漂泊的小船,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由命運的浪潮擺布。

有的士兵在混亂中受傷,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有的人失去了戰友,悲痛欲絕的哭聲在空氣中回蕩。

雖然這種將責任歸咎於格裡芬的說法,看起來有些荒謬,甚至強詞奪理,但這就是目前能被大家所接受的說法。

陳樹生深知,人在麵對困境和混亂的時候,總是迫切需要一個理由來解釋這一切,需要一個發泄情緒的出口。

而格裡芬這邊,恰好就可以成為那個完美的“替罪羊”。

大家隻是需要一個情緒上的發泄口罷了,至於理由是否真實,其實真的沒那麼重要,甚至說這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隻要人們這麼一想,情緒立刻就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發泄口,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一發不可收拾。

憤怒的指責聲、抱怨聲此起彼伏,仿佛要將格裡芬淹沒在這聲浪之中。

在這劍拔弩張、壓抑得近乎讓人窒息的氛圍裡,每個人心裡都像揣了麵明鏡,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此刻,有一根無形卻致命的高壓線,如鬼魅般橫亙在眼前。誰要是膽大包天去觸碰它,那後果,絕對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連在心裡偷偷琢磨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出大麻煩。

這根線,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埋在空氣之中,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它半分蹤跡。可它卻滋滋地冒著詭異的藍火,好似一條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反咬一口的毒蛇,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勁兒。這背後,隱隱約約都和格裡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雖說目前這還僅僅隻是大家腦海裡的一種臆想,但僅僅是這麼一閃而過的念頭,就讓人感覺像被燙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渾身發疼,冷汗直冒。

陳樹生坐在那裡,指間下意識地轉著一枚空彈殼,銅殼在指關節間敲出細碎的節拍——“噠、噠噠、噠”,那聲音,像極了心跳的摩爾斯密碼,又像是倒計時的警報聲,一下一下地敲打著眾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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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所有人都像是在演一場無聲的默劇。作戰室裡安靜得可怕,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沒人敢大聲說話,就連咳嗽都被硬生生地壓成了極小的氣音。每個人都像是在走鋼絲,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自己的音量,仿佛隻要分貝稍微高過那一下下的心跳聲,那根高壓線就會“呲啦”一聲炸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電網,把所有人無情地卷進那熊熊燃燒的火海之中,燒得灰飛煙滅。

陳樹生突然就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那些恐怖片。畫麵裡,一群人圍坐在篝火旁,明明知道林子裡藏著可怕的怪物,卻沒有一個人敢第一個抬起頭去看,每個人都低著頭,眼神裡滿是恐懼和不安。而現在呢,他們自己仿佛就成了那片危險的林子,每個人都是那潛在的“怪物”。他們真正害怕的,並非是外麵那些明麵上的敵人,而是擔心一旦自己開口說話,就會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然站在了懸崖邊上,而身後,卻全是等著把你推下去的人,那種絕望和無助,如潮水般將人淹沒。

他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掛著三張臉,這三張臉都在同一張戰術地圖上,卻各自釘著不同顏色的圖釘。鮑裡斯的臉,對應著紅色圖釘,那紅色,像剛淬火的刀口,鋒利而危險,隨時能把“合作”二字切成“互防”,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葉菲姆的臉,對應著冰藍色圖釘,溫度低到零下,冷得讓人打哆嗦,可在那冰層底下,卻藏著洶湧的暗湧,仿佛隨時都會爆發;而他自己的臉,對應著灰色圖釘,那是傭兵的底色,可這灰色裡又混了太多彆人的血,擦都擦不掉,就像一道無法抹去的傷疤。

他們的目標明明一致,都是要把“災難”關進籠子,讓這混亂的局麵得到控製。可這籠子卻有三把鎖,三把鑰匙,分彆掌握在三顆不同的心臟裡。他們隔著身份的鐵柵欄,互相窺視著,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猜疑。

鮑裡斯的新蘇聯肩章亮得晃眼,那是秩序的反光,仿佛在向眾人宣告著他的權威和地位;葉菲姆的軍徽邊緣缺了一角,像被戰場啃過的獠牙,帶著一種滄桑和殘酷;而他陳樹生的格裡芬臂章,縫線在雨裡早就起毛,邊緣散出一股子廉價膠水的酸味,這味道像一根刺,時刻提醒著他:雇傭的,永遠低人半頭。

於是,說話都得拐彎抹角,像拆詭雷一樣小心翼翼。一句“聯合行動”,得先繞成“互通情報”,再繞成“非官方協作”,最後才像捧著易碎的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落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砸出火星,引發一場大火。每個眼神都是半句潛台詞,藏著無數的心思和算計;每個點頭都是省略號,後麵藏著太多沒說出口的話。誰也不敢把句子說滿,怕一滿就溢,一溢就炸,到時候,誰都承擔不起那後果。

克製,多漂亮的詞啊,可在這時候,卻像給老虎戴上絲綢口罩,看似溫和,實則充滿了無奈和壓抑。一個單音節,從嘴裡說出來,卻像冰錐一樣,把頻道溫度直接拉到零下,讓人不寒而栗。

陳樹生把空彈殼抵在唇邊,輕輕吹氣,銅管發出細微嗚咽,那聲音,仿佛是他內心深處的呐喊,卻又被壓抑得無法釋放。那聲音像替他說:“我也想喊,我也想罵,我也想指著地圖說‘去他媽的身份,先救人’。”可喉嚨裡卻塞滿了身份的鐵絲網,每個字滾過去都要帶血,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盯著那殘缺的字,瞳孔跟著電弧收縮——和平缺了p和i,隻剩“吃人”的諧音,多諷刺啊。不能碰的,正是那道p和i之間的裂縫,那裂縫裡,塞著太多被傷害到了的平民,他們的憤怒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需要被填平,而不是在這個時候再添上一把柴。

一旦有人伸手去摳那道裂縫,它就會像被撕裂的傷口一樣,迅速撕裂成峽穀,把所有人吞進去,連骨頭都不吐。所以鮑裡斯把拳頭揣進兜裡,指節在布料下敲出無聲的鼓點,那鼓點裡,藏著他的憤怒和無奈;所以葉菲姆把帽簷壓到鼻梁,讓陰影替他藏住眼裡的風暴,那風暴裡,藏著他的不甘和隱忍;所以陳樹生把彈殼含進嘴裡,用牙齒咬住銅殼邊緣,讓金屬的冷味提醒自己:閉嘴,閉嘴,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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