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流當中如何從對方的行為和話語當中提取出來一切有用的信息……”她知道,這場談判不僅僅是表麵上的言語交鋒,更是雙方心理和智慧的較量。
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可能隱藏著關鍵的信息,隻有敏銳地捕捉到這些,才能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主動。
“如果我乾掉你,自然可以換一個。”
陳樹生的聲音像是從冰層下滲出來的,低沉、緩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指節與金屬碰撞的“噠、噠”聲,像是倒計時的秒表,又像是狙擊手調整呼吸時的節奏。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伊芙琳的臉上,像是x光掃描儀,一寸寸地剖析著她的微表情。
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縮,光學鏡片捕捉到陳樹生太陽穴處跳動的青筋——那根血管像是被壓緊的彈簧,隨時可能崩斷。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戰術手套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腿外側,模擬著某種摩爾斯電碼般的節奏。
她在計算,在權衡,在試探他的底線。
伊芙琳的表現很不錯,除了最開始的一陣慌亂剩下的……便是正式進入狀態了。
“如果你乾掉我,那就代表著已經有一條人命交代在這裡了。”她的聲音比想象中更穩,但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試探性的挑釁。
陳樹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拽緊。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鋒利,像是磨到極薄的刀刃劃過凍硬的皮革。
“代表著底線被觸動了。底線一般被觸動……”
他突然拍案而起,戰術手套與金屬桌麵撞擊的爆響讓整個房間都震顫了一瞬。
“那就代表著他們會立刻衝進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一口冰冷的鐵鏽味,“格殺勿論。”
投影儀的光束裡,塵埃瘋狂舞動,像是被驚擾的磷火。
陳樹生俯身向前,陰影完全籠罩了伊芙琳。
他的防彈背心擦過桌沿,凱夫拉纖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毒蛇遊過枯葉。
“我們最在乎的是人命。”他的每個字都像校準過的子彈,精準地釘進伊芙琳的耳膜。
“你跟我們談判的所有籌碼……”他忽然伸手按住了伊芙琳的戰術平板,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映得他眼底一片血紅,“都是人命。”
皮革槍套發出不詳的吱呀聲時,伊芙琳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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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陳樹生的右手拇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扳機護圈——那是所有職業軍人在極度緊張時都會有的小動作。
“一旦有任何人因為你而喪生……”陳樹生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念一份陣亡通知書,“我們都會衝進來。”戰術靴的鋼製鞋跟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格殺勿論。”
伊芙琳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戰術背心的魔術貼。
“刺啦——刺啦——”的噪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的視網膜投影上,火控係統的準星正在陳樹生的眉心微微跳動。
“對了,猜一猜這個時候希望我們立刻出動全部力量去將那些律賊還有黑手黨全都消滅的,是誰?”這種競猜小遊戲陳樹生還是很喜歡的,雖然麵前的幾位稱不上無知少女,但也算是半斤對八兩了,尤其是scarh。
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陳樹生總感覺自己要是不用少女來形容她而是用其他的稱呼,總感覺這家夥能跟自己急,到時候的場麵很有可能是提刀上落痛陳利害,場麵一定會相當的精彩。
當然,猜謎底的時候不可能一點提示都不給人家,所以陳樹生這邊稍微調出了一些數據。
“就在剛剛我們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鮑裡斯隊長那邊已經有很多電話正在詢問前線的具體情況了,當然裡麵的具體內容我是不知道的。”最後一句話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好在這一點小小的細節並沒有引起注意,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陳樹生剛剛的提示當中。
有人在這個時候聯係鮑裡斯隊長,關於圍剿律賊還有黑手黨的具體情況和內容……這是一個很不得了的事情。
如果往小裡麵說的話,這隻是外界想要對於具體行動進度的了解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事情,完全不值得往裡麵投入任何的注意力。
但如果往嚴重裡麵說的話,那就是有人試圖乾擾作戰行動並泄露具體的作戰部署和計劃,不過好在鮑裡斯隊長那邊也應該是明白這一點的,其中大部分的電話鮑裡斯隊長都沒有選擇接通而是讓自己的助手上去打個馬虎眼將事情給退了出去,實在是沒法推掉的電話,鮑裡斯隊長在給足了對方麵子的同時,也儘可能的選擇各種各樣的插科打諢,將事情給糊弄了過去。
反正鮑裡斯隊長現在也搞清楚了,自己就算是不回答將這些打電話的人全都給臭罵回去,小嘴一張就是半個紮波羅熱直接蘇卡開頭問候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這些人拿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
全程就突出一個不粘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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