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啊,這種隱秘行動壓根兒就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樣,跟個幽靈似的悄無聲息地摸進敵人勢力範圍。
這就好比半夜你想偷吃冰箱裡的剩菜,要是躡手躡腳、大氣都不敢出,說不定反而容易露餡兒。
有時候啊,你乾脆把微波爐“叮”得震天響,那動靜大得能把房頂掀了,嘿,反而能蓋住你偷啃雞腿的動靜,讓家裡人根本察覺不到。
在戰場上,那些教科書裡寫的什麼靜默潛入,就跟新兵連疊的豆腐塊被子一樣,看著規規矩矩、漂漂亮亮,可實際上不切實際得很。
真正老練的特戰隊都門兒清,最完美的掩護往往來自三公裡外突然炸開的“煙花表演”。
你瞧,當155毫米榴彈炮在敵人東側陣地開起了熱鬨非凡的聯歡會,那炮彈跟不要錢似的“劈裡啪啦”往下砸,敵人哪還有心思注意西邊圍牆下那幾個“翻垃圾箱的流浪漢”啊。
爆炸衝擊波震碎的玻璃渣,“嘩啦啦”地往下掉,那動靜可比什麼高科技消音器管用多了。
畢竟啊,在這亂哄哄的戰場背景下,沒人會去追究那多出來的幾聲“哢嚓”碎玻璃聲,這就跟沒人會在迪廳裡找蚊子叫一樣,根本沒人注意。
再說說這兵力調動的事兒,這學問啊,本質上和菜市場大媽分豬肉沒啥兩樣。
你前線要是多擺上兩個班,那後勤就得少個炊事員,不然這飯可就做不出來了;指揮部要是多要個通訊組,彈藥庫的守衛就得學會“影分身”,一個人當好幾個人用。
這種拆東牆補西牆的算術題,連小學生都能算明白。
可惜啊,戰場上可沒有橡皮擦,調走的兵力就像潑出去的洗腳水,想收回來,那得看敵人給不給這個麵子。
優勢兵力就像兜裡揣著金條的賭徒,那叫一個財大氣粗,可以同時押注三四個賭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而人手緊缺的那方呢,活像月底花光工資的上班族,連泡麵都得精打細算著吃,每一口都得省著點。
不過呢,這套玩法要是遇上技術代差,那可就慘咯,就跟拿算盤挑戰超級計算機似的。
你這邊還在“二一添作五”,慢悠悠地算著賬呢,人家已經用激光製導炸彈給你的指揮部開了個天窗,那炸彈“嗖”地一下飛過來,“轟”的一聲,指揮部就成了一片廢墟。
最諷刺的是,現代戰場上的兵力優勢往往體現在電子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
某個指揮所裡,參謀們盯著衛星地圖上閃爍的光點,就像在玩一場昂貴的即時戰略遊戲。
可這遊戲跟咱們平時玩的可不一樣,這裡的“單位”被擊中時,爆出來的不是像素特效,而是貨真價實的血霧與殘肢,那場麵,慘不忍睹啊。
有時候啊,送入一個特戰小隊潛入到敵人所控製的勢力範圍之內,其實並不需要搞什麼直升機低空飛行、雷達躲避滲透之類的複雜操作。
更為有效的辦法,是讓主力部隊或者是其他的部隊,在敵人另一個方向的陣線上投入火力,搞出一些大的動靜來。
這麼一來,敵人毫無意外地就會被吸引注意力,甚至其他方向上的兵力封鎖可能都會因為這樣的變動而產生一定的波動。
沒辦法,兵力的數量上這一點是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的,數量上都是固定死的,這個方向上的兵力集中一些、投入上多了一些,那麼其他方向上的數量毫無疑問就會產生一些薄弱點。
當然啦,這招兒一定毫無疑問是可以運用在對手身上的,對手在集中兵力的時候,其他方向上的力量毫無疑問也會出現薄弱點。
這就是為什麼兵力數量上的優勢能決定很多的事情。
不過呢,這一切的前提是雙方彼此之間沒有質量上的過大察覺,否則的話,那就隻有被人當兒子打,被人給當陀螺抽咯。
作戰地圖在投影儀上幽幽泛著冷冰冰的藍光,那用紅色馬克筆標注的路線,就像一條條血管在廠區平麵圖上蜿蜒爬行,仿佛隨時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順著這些“血管”湧出來。
陳樹生站在地圖前,戰術筆尖在a12區域狠狠畫了個血腥的圓圈,筆尖與塑料膜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那動靜活像用指甲刮擦棺材板,聽得人心裡直發毛。
“咱得在廠區的主乾道分開,沿著廠區外圍地圖上標記的a12區域南側的圍牆正式殺進廠區建築裡頭去排查。”投影的電子地圖上,陳樹生為眾人畫出了此次的行動路線,包裹進攻態勢以及裝備支持。
“進入到區域當中,我們便會主動與裝甲車輛脫離,由裝甲隊伍為我們的行動提供掩護,同時測試敵人對此的反應,如果敵人反應較為激烈的話,那就立刻開始開始還擊並且發動進攻,一點一點的打進去……但如果敵人的反應很平淡甚至是沒有反應的話,我們則繼續保持靜默,而裝甲車輛則是會在廠區當中繞圈子,儘可能用自身來驗證敵人潛在的火力布置點並將其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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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陳樹生自然是會選擇隱秘行動,但如果條件不允許的話那麼陳樹生也不是一個死板的人。
隱秘行動可以最大程度的獲取到想要的戰果,但如果被發現了的話……倒也沒有其他方麵的損失,那就是硬啃下去,雖然到時候可能會有些困難,但終究還是能夠做到的。
至於到時候會選擇哪種行動方式……這一點真的隻能是到時候看運氣了,人越是想要將所有事情全都計算在內,就越是不得不感歎命運的強大。
所以在這方麵陳樹生並不強求,隻能儘可能的爭取做好準備即可,以及微微在心裡麵祈禱接下來不會遇到什麼意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