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群從草叢中飛躍而出,將鬱梓等人藏身的小土坡層層圍住。一條條紅色的條帶掛在嫩綠的草地上顯得異常醒目。
從最初一條蛇突然襲擊,再到成群的蛇竄出草叢,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鬱梓幾人來不及細想,也沒來得及觀察這些蛇的樣子。直到蛇群將他們包圍住後,立在原地,鬱梓才看清這種蛇的樣子。它們通體赤紅,上半身高高翹起,比身子粗大很多的蛇頭呈倒三角形烙鐵狀,應該是有毒的。蛇頭兩側,眼睛上方大約3公分處各生出一根暗紅色的觸角,觸角末端各掛著一顆圓溜溜的紅色肉球球。紅色的蛇正頭頂上長著紅色的毛發,向後延續一直到脖子。蛇尾大約有蛇身110長,上麵分覆蓋著比蛇身上更為厚重堅硬的鱗片,每一片蛇鱗上都長出一塊堅硬的凸起,仔細看過去,小小的凸起上還布滿了細小尖銳的倒刺。
“看來剛剛的蛇是先行者,並不是特意攻擊我們的,隻是恰巧出現在我們在的位置。”
景淵機警的觀察了四周的情況和蛇群狀態後得出結論。
鬱梓一邊點點頭,一邊釋放出藤蔓繞上景淵的手臂。那裡有一道不淺的劃痕,鮮紅的血珠冒出彙聚成血流,順著景淵的小臂緩緩流下來。大概是剛剛甩開那條蛇時受傷的,現在看起來這傷口應該就是他們麵前的這種蛇的尾巴留下的。
蛇群警惕的看向四周,防備了一會兒,仿佛沒有察覺到異常,很快就放鬆下來。但是仍然保持著包圍土坡的隊形,把自己盤了起來。
“它們就這麼圍著我們?不準備進攻,也不打算離開,盤成一團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它們……現在好像是在睡覺!”
“睡覺?就這麼把我們圍在中間,然後睡覺?”
“它們應該不是單純的想圍著我們?更像是為了組成什麼圖案,而我們誤打誤撞選擇這個位置,恰好被他們圍了起來……”
“我去看看……”
景淵話沒說完,鬱梓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景淵!我去吧,我可以……”
景淵輕輕拍拍鬱梓的手
“阿梓,放心吧,你忘了我會飛的!我就是升上去看看它們的位置和形狀,看看他們到底組成了什麼圖案。我去是最合適的了,你不用擔心,你自己要小心點!”
景淵溫柔的把鬱梓抓在手臂上的手分開拿下來,然後又盯著畢方和摩特沉聲叮囑
“機警一點,注意蛇群的情況,保護好阿梓。”
畢方和摩特點點頭,一左一右將鬱梓護在身後,景淵才放心的騰空飛起。
蛇群倒是並沒有什麼異常,各自好好的盤成一團,維持著原來的形狀和位置。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天亮,原本昏暗的環境也明亮了許多。景淵升到空中才發現每隻蛇盤成的樣子都不太相同,有的蛇把頭塞進身體裡,完全把自己盤成一個圓盤;有的蛇則伸出一點點長度的頭,像是一盤水袋,帶著一個水龍頭小尾巴;還有的蛇隻有身子盤了一點點,蛇頭帶著一大部分身體彎曲著伸向前方……
景淵在空中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端倪,隻好將大致的圖案記下,又飛回小土坡,跟他們交流情況。
“阿梓,他們確實是在擺放一種圖案,但是在石壁上我也沒有發現什麼圖案跟它們形成的這個圖案一樣。我記下來了,畫出來給你看看。”
景淵撿起一根枯樹枝在地上劃拉劃拉,幾道線條和圓盤就把蛇群擺放的形狀和位置大概畫了出來。
“這……?”
鬱梓在景淵畫出的圖案填了幾筆,將這個圖案的輪廓勾畫出來,又在另一邊畫了個縮小版比較簡易的圖案。
“景淵,現在你覺得這個圖案是什麼?比目、摩特你們覺得呢?”
“像……像火……”
“我看看!淵哥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像火,但是也很像幾座山尖尖,阿梓畫給我們看的山也是這樣……”
早在神啟部落建立不久後,鬱梓就把一些簡單的表達東西的符號跟他們幾個說過,這樣不管是任何一人和其他幾人不在一起,除了讓獸人代為轉達公事,還有一些私事或者秘密行動可以通過這些符號隱秘的傳達。
“山的話……線條應該更平直,而不是像這樣。線條彎曲升騰,所以我也覺得是像火。”
“比目說的對,這個符號看起來更像是火。那麼這個火,具體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火要表達的意思?溫暖?光明?希望?反抗?文明?還能烤熟食物?人類進步……”(摩特)
“這都是我對你說過的意思。我是想問,在我說這些寓意之前,在你們的部落裡時,火代表著什麼?”
“那個時候……部落裡隻有聖火長年燃燒在祭台上,代表著神聖、光亮。而且不能被普通獸人隨意使用,擅自使用盜取聖火還會被責罰……”(摩特)
“火……還可以代表處罰和祭祀。”
景淵見鬱梓神色有些迷茫,就又耐心的向她解釋
“在部落裡,處罰入侵的外族、犯錯者、背叛者,經常會用火刑。還有就是,出現大災難的時候,也會用火來進行祭祀。”
“不僅如此,火……還可能代表著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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