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耀,到處都是亮閃閃的彩燈和氣球,牆壁上張貼著慶祝的字體。由禮堂改造的舞會現場,熱鬨非凡。
學生組成的樂隊在台上表演節目,舞台下人群跟著搖擺慶祝。
喧鬨的音樂聲,學生們的歡呼聲,飄散在校園各個角落。
李三月關上了小賣部的門,準備下班回家。
路過老操場的林蔭道時,毫不意外,他看見了等候多時的陳祺安。
夜色,與陳祺安身上黑色禮服,似乎快要融為一體。唯有露出來的皮膚,白的搶眼。
“為什麼不去舞會?你沒有遵守規則。”
認識陳琪安也有兩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頭發梳了起來,露出了往日隱藏著的雙眼。
依然是再普通不過的五官,而氣場已經變得截然不同。
“那是給三年級學生的舞會,我又不是學生。”李三月理所應當的說。“小橘還在家裡等我,我先回去了,陳同學,祝你和女朋友玩的開心。”
李三月從陳祺安身邊走過,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不論這個世界是真是假,他隻想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
“沒有女朋友。”
即將擦肩而過時,陳祺安突然說。他第一次伸出手,抓住了李三月的手腕。
李三月體溫偏低,可陳琪安更冷。交握的手臂處,傳來寒意。
“龍巧巧呢?”李三月微低著頭問。
陳琪安比他矮了一點,看起來如同一個未發育好的少年人一般。
“沒有遵守規則的人,當然會死。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跟我去舞會現場,還來得及。”
李三月拉開陳祺安的手,冷漠的回複。
“我不想去舞會,也與我無關。”
是的,就是這麼杠,明知道眼前的陳祺安可能不是一般人,李三月也依然顧我。
他毫不遲疑的離開了學校,回到了貧民窟。
被留在原地的陳祺安目送著李三月一步步離開自己,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
夜晚,李三月躺在床上陷入夢境。
夢裡他來到了舞會現場,看到了坐在首座的陳祺安。
陳祺安一個眼神示意之下,有人將龍巧巧和金寶珠推了出來,壓在地板上。
夢裡他聽不清雙方說了什麼,隻見金寶珠由一開始的破口大罵,趾高氣昂,到低聲懇求,痛哭流涕。而龍巧巧則是從頭到尾撕掉了溫柔的麵具,不屑的看著陳祺安。
往日那些跟隨著金寶珠的男學生,變得不再聽話,甚至判若兩人。他們將金寶珠壓在地板上,拿出刀子,一點點虐殺著她。
而直到半個小時後,金寶珠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即使這樣,她依然還有一口氣,痛苦非常,躺在地板上嘶啞著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