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樹王並沒有直接去天守閣,而是從稻妻城的最外麵,沿著道路往裡走。
她是順道來看看當初自己幫助的那個小男孩怎麼樣了。
順著明顯比以前熱鬨繁華了許多的主乾道,大慈樹王駐足在了一座名為天目鐵匠鋪的鋪子前。
這座鋪子位處主乾道旁側,可謂地理優勢極佳。
而那看上去已經有了年歲沉澱之感的鐵匠,熱情地和每一位與他打招呼的路人說上兩句。
同時還不耽誤手上的功夫,很明顯他是在打造一柄兩刃直劍。
在稻妻,直劍已經不是什麼不常見的武器了,這都得益於幻塵這位劍主的名聲。
不過還是以太刀為主。
如今的天目宏已經是遠近聞名的鍛兵大師,來過他這裡的人都知道他這裡的與眾不同。
他一直致力於打造出一把能對劍主起到幫助的劍,也因此他造出了很多在他看來無比失敗的作品。
但實際上,這些所謂失敗的作品隻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要求定的太高,他堆放在角落的那些劍,能讓無數武人趨之若鶩。
大慈樹王看得出來,他的每一錘落下,都凝聚了多少心血和汗水,他隻是缺少一個契機。
想要從鍛造凡器的鐵匠變成能打出神兵的鐵匠,不是那麼容易的。
大慈樹王並沒有多留,悄然離開。
她行走在路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她,她也隻是用自己的眼睛觀察周圍的一切。
直到她走入天守閣,來到雷電真的辦公區域,才展露身形。
雷電真早已泡好了茶,雷電影和三位友人在此等候多時,畢竟大慈樹王來訪是件還算大的事。
雷電真先是端著標準的笑容:“樹王閣下,好久不見。”
大慈樹王來到為自己準備的位置坐下,一臉幽怨的小表情:“我還以為我們之間已經不用這麼生分了。”
雷電真立馬繃不住了,笑嘻嘻地把果盤從某個嘴不停的家夥麵前拿過來:“哎呀~做做樣子啦,來來來,嘗嘗剛到的新鮮水果。”
她和大慈樹王關係確實挺好的,常有聯係。
狐齋宮也瞬間跟軟了骨頭一樣靠在雷電影側身上,大咧咧地逆著搓了搓自己的頭發,無語道:“哎我就說彆整這死出,都老熟人了,怪累人的。”
“禮不可廢。”笹百合一如既往地維持自己文靜美男子形象。
狐齋宮物理意義上背靠雷電影,一臉不屑:“嘖就你會來事,千代,去,給他一肘!”
“一根熏肉腸!”禦輿千代伸出一根手指。
“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