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蒙德人的行動,幻塵抱有觀望態度,雖然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他完成了巴巴托斯的委托,但這種勢頭未來會不會持續下去,那還真不好說。
畢竟還是那個問題,人心難測。
但這都不歸幻塵管,蒙德能借著這股勢頭給後輩積攢多少底蘊,那都是蒙德人自己的事了。
既然目前已經出效果,那麼承諾的事便已經算做到。
而現在,幻塵和雷電影在享用午餐,天目宏則是自己找了個地方整理思緒去了。
這都看了兩次現場全程,天目宏已經有了一些心得,索性幻塵便給他一點時間,先消化一下。
接下來就要準備啟程去下一站,璃月。
一想到璃月,幻塵嘴角就不自覺勾起笑意。
他當然是喜歡璃月的,若非稻妻有雷電影,他要穿越到提瓦特來一定是加入璃月陣營。
雷電影端著一碗湯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著,默默接收來自幻塵的心緒。
幻塵每每不經意間袒露出來的心思,都會很明確地說明一件事——幻塵隻是因為她才會去在意稻妻,還有稻妻的其他人。
她想,如果這世間有真正的神明,自己一定是被司掌幸運的神明祝福了。
否則什麼都沒做的她怎麼會得到一份這樣的禮物。
曾經阿佩普對幻塵做過評價,她說幻塵其實是這世間最獨裁的那個人,他想要他所在意的一切都走向美好的結局,眼裡容不得一點來自命運的忤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雷電影默默挪了挪,和幻塵貼在一起。
“唔?”幻塵手裡端著碗,轉頭看了看雷電影,又看了看手裡的碗,然後默默把碗遞到雷電影麵前,“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請用。”
雷電影白了他一眼,明明兩人開著共感,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還要搞怪。
“啊哈哈~這種會說肉麻話的話題就跳過吧,都老夫老妻了,咱倆誰跟誰啊。”幻塵樂嗬嗬道。
“好,聽你的,我不說。”雷電影從幻塵遞來的碗裡夾走一塊偽裝成肉的薑塊。
“哎,那是薑老師。”幻塵提醒。
“我知道。”雷電影將其放進自己的湯裡。
她聽幻塵的,沒有講肉麻的話。
但她的心緒卻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幻塵。
對我而言,你就像是一盤菜裡的薑。
雖然最初的外表與這盤菜格格不入,但做成菜後卻徹底融入了進去。
你牢牢鎖住自身的辛辣,沒有絲毫外泄,把所有的益處都奉獻給我們。
其實很多時候,我都希望你能更坦誠一些。
我覺得,如今的我也已經是一個足夠可靠的人了……除了偶爾會黏你,那是因為我愛你。
這心理活動聽得幻塵腳趾扣地,感覺這頓飯已經吃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反感,而是因為羞恥。
被人小誇一下他能得意哼哼,被一頓誇他就會鼻孔看天,但被人大誇特誇,他就會開始感到羞恥。
以前的社恐基本已經被這麼長的時間磨平,但唯有這一點,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改掉。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我認知偏差,還是因為他其實有一點完美主義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