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阿爹不會算賬,腦袋轉不過來,問徐老三:“福達兄弟,俺們實際拿多少錢啊?”
徐老三立即回到:“二兩半。”
大家聽到二兩半,立即哎呀哎呀地叫起來。他們整村人還是一起乾活,得到的錢自然要交一半給公中。
這麼一算,錢更少了。
馬仙婆家的徐福平撇了撇嘴說:“才二兩半,俺賣幾斤地蛋子就有了。給二兩半就讓俺們賣命,不值當。”
其實賣幾斤地蛋子是湊不了二兩半的,但徐家村的漢子現在膨脹了,看不起二兩半,覺得太少了,對不起自己的身家地位呢。
徐二虎點頭如搗蒜地說:“是哩,才二兩半,不值得。雖然乾活的日子短,可危險啊。特彆是昨晚,山賊來得多,俺們差點打不過。哎,為了這二兩半銀子,不值當。”
好似想到什麼,問道:“徐秀才,蘆根小兄弟受傷了,官府有沒有表示啊?”
徐二虎不說許蘆根,大家都快忘記他受傷這件事了。
許蘆根雖然是自己拐上的,但也是在工作時間,應該算工傷,官府怎麼也要表示表示吧。
許蘆根目前醫藥費都賺不回來,幸好他的大哥二哥在醫館乾活,看病不要錢,但抓藥要錢,幸好有員工價,藥費才便宜不少。
徐秀才一愣,拍了拍腦袋,羞愧地說:“我,我把蘆根小兄弟忘了,沒在薑大人麵前提,也沒像衙門要醫藥費了,哎呀,明天我去問一問,應該有錢補回來的。怎麼也是在殺匪中受傷,官府補給醫藥費怎麼也說不過去。”
大家無語地看著徐秀才,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了,懷疑他是不是徐家村的人了。
其實不止徐秀才忘記,程顧卿也忘記許蘆根應該向衙門報銷醫藥費這件事。
或許貴人事忙,把毫無特色的許蘆根忘記了。
不過許蘆根並不是重點,他們跑路才是重點。
程顧卿繼續說:“大侄兒,你向薑大人說明,俺們不是嫌錢少,而是實在太危險了,給多少錢俺們都要跑路,不再繼續做巡邏人了。俺們等村長和七叔公回來,就會回村,你叫薑大人這兩天安排好人過來接替。”
徐秀才無奈地說:“上元縣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人,他不會放我們走的。”
程顧卿一夥人瞪大眼睛,看著徐秀才,他這是什麼意思?薑大人打算霸王硬上弓嗎?強扭不成熟的甜瓜嗎?
這麼危險的事,還讓他們繼續乾,薑大人是不是人?
虧得他們徐家村一直宣傳薑大人的好,這是明月照溝渠。
徐秀才為難地說:“薑大人把吉慶府的黃大人搬了出來,說我們當初落戶,給我們網開一麵,把我們分到一起。如今他有難了,我們卻舍他而去,覺得自己真心換寒心。”
徐秀才也無奈啊,薑大人來強硬還能抵抗得住,但薑大人來軟的,打起來感情牌了。
他們徐家村當初落戶安家,的確是薑大人把他們分到一起的,以致徐家村還是原來的徐家村。
要說這份恩情,的確需要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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