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村掀起一陣臘肉潮,慢慢地隔壁的蟠龍村也開始。
要說郝村長真是十二個時辰監視徐家村。徐家村這邊有什麼動靜,郝村長第一時間知道,知道就算了,並且模仿。
蟠龍村也有不少人家養豬,於是他們也打算殺一頭豬來做臘肉,剩下的一頭過年再殺。
郝村長走過蟠龍橋,自個打開小門,走進徐家村,一路上遇到村民,還熱情地打招呼,出入徐家村跟出入他的蟠龍村沒什麼區彆。
徐家村對郝村長的行為也見怪不怪,這老頭時不時來徐家村,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郝村長找上程顧卿說:“程娘子,你家福興有沒有空,我家有豬要殺。
要說這段時間,最出風頭的是徐老大,大壯,二壯。
家家戶戶都找他們殺豬,可謂賺的盆滿缽滿。
特彆是大壯和二壯,看樣子已經從學堂退學了,不準備讀書的樣子。
程顧卿還特意為這件事找上張夫子,想了解了解大壯和二壯的學習情況。
張夫子直接說兩個壯都不是讀書的料,識字就行了,兩個壯可以白天乾活,晚上到張家開小灶,張夫子教他們識字。
畢竟兩個壯以前讀過書,來蟠龍山也讀了大半年書,結果還有好些字不認得。
張夫子對他們這種榆木疙瘩的腦瓜子也沒辦法,所以隻能熟能生巧,滾瓜爛熟,就讓他們天天重複認字識字寫字。
張夫子相信這樣讀個幾年就算榆木疙瘩都能看的懂告示。
於是大壯和二壯白天乾活,晚上到張家開小灶。有時候張夫子教,有時候張紹濤教,有時候辰彥小朋友教。這麼一對比,大壯和二壯更得老師看重,隻不過這個看重和傳統意義上的看重不一樣。
為了報答張夫子的勞心勞力,程顧卿天天往張夫子家送豬肉。
結果明明張家沒養豬,臘肉卻比一般人多。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福興沒空哩,已經很多人約了他,恐怕要十天後才能幫你殺豬。”
郝村長皺眉頭,不知道想什麼,最後苦悶地說:“十天後再臘,恐怕有點不夠時間,哎,我來遲了,早知道就早點來了。”
程顧卿無語地看著郝村長,她這個號稱徐家村第一殺豬匠的人明晃晃地擺在跟前,郝村長竟然忽視。
哎,都怪自己好久沒有殺豬了,讓鄉親們都忘記她才是殺豬高手。
程顧卿沒好氣地說:“郝村長啊,俺也可以幫你殺豬啊,俺告訴你,俺殺豬的時間比俺大兒還長哩。俺三歲就跟著俺爹走街串巷去殺豬。”
郝村長一愣,隨後猛拍自己的腦袋,眼睛亮起來地說:“哎呦,程娘子,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我聽你們村的人說,你自小就殺豬,手藝在十裡八鄉算一頂一的好。聽說你家福興也是你教的。哎呦,太好了。”
於是郝村長就請程顧卿殺豬,還約了明天早上。
程顧卿欣然答應,她好久未殺豬了,手癢癢,現在終於有機會上場了,嘿嘿,心裡可高興了。
第二天一早,程顧卿早早被黃氏叫起床,這是她吩咐的,害怕自己睡的晚,錯過殺豬的好時辰。
徐老大正在院子裡磨殺豬刀,見到程顧卿那麼早就起來,奇怪地問:“阿娘,你怎麼這麼早起床的?平時你都是睡到日曬三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