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邵濤和村長一一對賬,不是他想這麼一筆一筆地仔細對賬,而是村長糾纏著,每一筆問得清清楚楚,害怕張紹濤貪汙一樣。
村長看到花費這一類目,眉頭緊鎖,皺得能夾死蚊子。
特彆看到隊伍竟然買了大肥豬以及大肥羊來吃,更是心疼得如同再次掉入茅坑。
村長眼睛一凜,不看張邵濤,看向程顧卿:“美嬌啊,怎麼又買豬買羊來吃啊,這得多費錢啊。”
邵濤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不,應該是隊伍裡的人做不出來,也隻有美嬌敢這麼做。
程顧卿早知道村長會質問,理直氣壯地說:“村長啊,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咱們的漢子在外麵做鏢師,冒著生命危險啊,無論如何都得吃頓好的。”
於是程顧卿給村長講述他們賺的意外鏢費是如何的難賺,如何地驚險。
程顧卿心有餘悸地說:“村長,你可不知道,那些山匪多麼可怕,幸好俺們人多,加上有逃難的經驗,才能把山匪乾掉。哎,這錢不好賺啊。”
村長一聽,心一驚,著急地問:“這麼危險,你們怎麼還去乾啊。哎呀,糊塗啊。咱們雖然人多,個個都是怕死的,絕對不能這麼乾啊。
逃難的時候沒辦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走鏢不一樣啊,不賺鏢費,俺們的日子還能過得去。哎呀,你們這群後生仔,真的不知道輕重。”
頓了頓繼續道:“平日說俺是老糊塗,俺看你們年紀輕輕的也是老糊塗。”
轉過身對著張邵濤說:“邵濤你這個瓜娃子也是,怎麼不阻止呢?”
之後又道:“下次莫要乾了。錢是賺不完的,俺們留在徐家村種地也一樣能活。”
村長雖然愛錢,取之有道,危險之錢更是不敢賺。要是當時在場,一定阻止去捉山匪。
程顧卿樂嗬嗬地接受批評教育:“村長,俺知道錯了,你說的對,下次遇到這樣的事,俺領著鄉親們躲得遠遠。俺們兜裡雖然沒幾個錢,但還是有口飯吃,俺下次一定不會去乾。”
至於下次乾還是不乾,就看對方出的價格。
俗話說,有錢使的鬼推磨。
程顧卿也一樣,為了錢,還是很多事能做的。
村長非常滿意程顧卿的認錯態度,雖然對她亂花錢頗有微詞,但想到冒著如此危險才賺到的錢,好好吃一頓也應該。於是這件事就一筆勾銷,可以放下了。
村長繼續往下看賬本,看啊看啊,看了許久終於看完了。看到賬本上的結算盈利,更是滿意了。
村長樂嗬嗬地說:“村裡也不會要你們很多鏢費,在結算餘額的基礎上,村裡要一成便是。”
結餘有一萬兩,要一成,也有一千兩,村裡的總賬輕輕鬆鬆進賬一千兩。
嘖嘖~~這錢賺的也太容易了吧。
張邵濤點了點頭說:“好,就按照村長說的做,鏢費抽出一千兩到村裡,用來鋪橋修路,修繕祠堂,補貼學堂等等。剩下的鏢費給了基礎鏢費後,按照走鏢的表現來獎勵。我們把錢全分下去。”
張邵濤和村長仔細講述怎麼發工錢。
給了底薪後,剩下的按照拚命程度來發錢。
拚命程度是怎樣評選,全程由程顧卿和張紹濤評選,剩下的鏢師隻能聽從安排。
不是兩人專製,而是一起評選,很難評出來。
人多口雜,你一句我一句,亂七八糟,很難達成一致意見。
張邵濤建議到:“村長,我和程嬸子根據鄉親們的表現來獎勵,好好乾活的獎勵多些,一般乾活的獎勵少一些。你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