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家的作坊建設好後,搬進去沒多久,就到了夏耕。
徐家村今年種水稻,正是程顧卿空間裡麵的稻穀。
說到空間,也好久沒進去了,裡麵平靜如水,東西不僅沒缺少,還時不時被程顧卿添加不少食物。
每次去縣裡或者鎮裡,都會往空間塞東西,什麼包子,饅頭,燒雞,甚至新鮮的餛飩也有。
當然也買了不少大缸,放了不少水進去。
經曆過逃難,吃的不怎麼缺,唯獨缺水,那種口渴的滋味,生不如死。
因為農忙,徐家染坊沒開多久就關門,忙於農活了。
程顧卿無語地看著新建設好的染坊,就這麼落鎖,不由地滿頭黑線。
說好的一年三百六十天開業呢?
農忙還是停下來種地。
程顧卿倒是不想關門,無奈村裡的老古董村長,七叔公等人,覺得種地才是泥腿子的根本。
染布賺的錢再多,也沒有看到倉庫裡的糧食有安全感,強烈要求程顧卿放工人回去種地。
當然不僅要求放工人,還要求程顧卿把自家的幾十畝地種滿滿。
村長還說道:“美嬌啊,地裡的糧食才是保命的東西,而且你現在開的染坊還沒賺錢,更需要種地了。
萬一,俺說的是萬一,染坊虧本,地裡又沒有糧食,你怎麼辦?俺看還是染坊停一停,先回去種地。種好後,染坊在開業。哎呀,咱們泥腿子,不種地不行,不種地不安心。”
七叔公在一邊連連附和:“大壯他奶,你家人手不夠,得先保證種地,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糧食沒有,染坊又賺不了錢,得不償失。”
兩個老古董不僅批評教育程顧卿,還把徐大伯和徐二伯批評一番,誰讓他們家的兒子也是作坊的員工。
村長特彆地指出徐二伯:“福貴爹,你家的人最少,單靠你們兩個怎麼種地?還是先忙地裡的活,作坊的活可以先放一放。”
徐大伯和徐二伯耷拉著腦袋看了看程顧卿。
程顧卿能怎麼辦?隻好給員工放假,同樣自己也回家種地。
村長和七叔公滿意地離去,走路飄飄然。
又一次嘗試到權利的滋味了。村民聽話,心裡美滋滋。
程顧卿跟著徐老二,站在犁好的地裡插秧了。
艾瑪,插秧真的好辛苦,把腰駝了,秧苗還未種完。
這就算了,還時不時被水蛭吸血,那惡心的玩意,程顧卿發誓明年再也不種地。
情願花大價錢請人種地。
不僅程顧卿難受,家裡的娃子也難受。
看著小小的文博,文鑫,肥團下地,插秧插得那一個認真。
程顧卿欣慰地笑了笑。隻不過沒笑夠五秒,就瞄見明珠和徐老三偷懶。
程顧卿瞪了一眼過去,愣愣地說:“福達,明珠,還不趕緊跟上。你們倆在作甚,比小娃子都不如。”
農忙,不僅染坊停工,城裡的糕點鋪也停工。
正如村長所說的,天大地大,還是種地最大。
程顧卿仔細算了算賬,做買賣賺的錢比自己種地的糧食價值還高,本來好好地做買賣,就能買到比種地更多的糧食。
無奈徐家村的人目光短淺,堅持要種地為先,隻要不種地,就會顯得格格不入。
所以徐老三和徐麻子也急匆匆地關鋪子,跑回村裡種地了。
明珠被程顧卿這麼一瞪,身子一哆嗦,急著喊道:“阿娘,俺這就插秧,俺很快就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