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想著要是布料好賣,就在楊江府多拿些胚布回來染色。
隨後在上元縣開一個布鋪,專賣藍色的布料。
打算讓徐福氣到上元縣收拾一個鋪子出來。
比如弄招牌,鋪子擺設等等,趁著他們走商的日子弄出來,等他們回來,染好布就能立即搬到鋪子售賣。
徐福氣走街串巷這麼多年,對做買賣的事再熟悉不過了,讓他幫忙管理鋪子最好。
程顧卿這麼那麼地解釋一番後說道:“六斤他奶,福氣要不要到城裡開雜貨鋪的?要是暫時不開,先幫俺弄個鋪子出來。”
程顧卿話一落,劉婆子立即明白了,連忙說道:“俺家目前也隻能在村裡開一開,想到城裡開難啊,俺要沒啥人手,找個人商都難。”
劉婆子家人丁單薄,要不是跟著徐家村走,早就沒了。本來想到城裡開雜貨鋪,無奈有這樣的雄心沒有這樣的實力。
自己一個人開鋪子實在太難了,特彆是去城裡,人生地不熟,好些事情都搞不明白,為了保險起見,徐福氣隻好歇了心。
如今程顧卿讓徐福氣幫忙,那是大大滴願意。
劉婆子立即答應:“大壯他奶,福氣還是跟著你乾好,他一個人乾,俺不怎麼放心。你讓他作甚就作甚,俺家福氣很聽話的。”
程顧卿點了點頭笑著說:“行,俺招完人後,會找福氣的。俺讓大澤和他一起忙活,兩人有商有量。”
程顧卿本來想讓女婿林大澤到染坊乾活,無奈家裡隻有他一個成年男丁,地裡的莊稼他不乾難道要寶珠乾嗎?
這次到城裡開布鋪,讓大澤和福氣兩人合作,一起著手忙活最合適了。
至於另一個女婿謝錘子,木匠活都忙不過來,根本不能指望了。
劉婆子見給兒子找到工作了,那一個興奮。
急匆匆地把正在拚命擠入內圈報名的徐福氣拉走,這麼那麼一說,母子倆笑得見牙不見眼。
有敏銳的村民見徐老頭和劉婆子悄摸摸地找上程顧卿,離開時笑得那一個開心,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急匆匆地找程顧卿,試圖走後門。
程顧卿見狀後,急吼吼地跑回家,大家都那麼熟悉了,拒絕的話會得罪人。
打不過,隻能躲起來算了。
一回到家,二壯急匆匆地找上門,悶悶不樂地說:“阿奶,大哥又能出去了,俺也想出去。”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大壯不用讀書,你要讀書,可不能出去。”
二壯堵起嘴巴,悶悶地說:“阿奶,俺也不想讀書。俺腦瓜子笨,怎麼讀也讀不進去。俺也想跟著你們去賣布。”
頓了頓,接著說:“上次大哥出去,這次也是大哥出去,俺也想出去見一見世麵。”
明明兩個人讀書都不怎樣,怎麼大哥可以不用肚子,自己還要讀呢?
二壯不是不努力,而是努力沒有效果。
程顧卿拍了拍二壯的肩膀,嚴肅地問:“真的想跟阿奶出去賣布?俺告訴你,路上一點也不好玩,很累很苦,大晚上要睡在地上,可難受了。”
二壯一點也不怕,理直氣壯地說:“阿奶,俺們逃難也睡在地上,俺就不信去賣布比逃難還苦。俺不怕苦,俺最能吃苦了。”
說到逃難,二壯的確很能吃苦,也很聽話乖巧,跟著大人一起熬苦。
程顧卿想了想,點了點頭說:“行,這次你也跟著俺們一起去賣布。不過阿奶先聲明,路上不能抱怨,要緊跟著隊伍,更要聽阿奶的指揮,不能瞎走,脫離隊伍。”
二壯眼睛亮閃閃,興奮地說:“阿奶,俺聽話,俺很聽話的,哈哈哈,阿奶,俺跟你們一起去賣布,阿奶,俺好高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