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嫿和薑荷說說笑笑,最後在不遠處的拐角分開。
自從兩人出現,薑早就離開茶肆跟了上去,她離得遠遠的,沒有暴露自己的蹤跡。
人群擁擠處靈力四散,波動極為平淡,隱入人群中不必擔心被發現;可一旦周圍的人變少後,被跟蹤之人就會有所感應。
眼見薑荷越走越偏,薑早心裡也越發的著急。
薑荷乃元嬰期修士,不是她這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能夠應對的。
好在薑荷並沒有離開長月街的地界,而是走入了一間環境清幽的院落。
院落周圍的人並不多,薑早遠遠的就看見有仆人在驅趕周圍靠近的修士。
薑早剛來的時候無意逛到過這邊,當時這裡並沒有人居住,也沒有這些仆人看守。
看來這個地方是專門為這些人準備的。
而且周圍的戒備並不算森嚴,想來也隻是個臨時住所。
簡單觀察後發現院落隻有正門可以出入,並無後門或偏門。
這樣的話,薑早就不用擔心自己在前麵守,人從後麵跑的情況發生。
她在角落蹲了許久也不見裡麵的人再出來,所以猜測薑荷今夜會住在這裡。
既然確定好薑荷的住宿後,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將信送到。
最外麵是普通的築基修士,他們隻負責驅趕靠近院落的弟子;而院落裡麵的場景如何就不清楚了。
或許有高階修士坐鎮,也可能隻有薑荷和她的仆人。
想要避開外麵的這群弟子還是比較容易的,可重點是院落裡麵的情況。
薑早知道,這是一場賭博。
將信的內容交給門口的仆人,她並不放心,萬一這些人是周家人呢?
萬一信送進去後沒有直接送到薑荷手裡,而是剛好落入了魔族細作手中呢?
事關重大,還是得親眼看到薑荷收到信,她才會放心。
糾結再三,薑早還是決定搏一搏。
她準備趁著夜色到圍牆上探查,如果院落裡麵的有高手,那她再想其他辦法。
今夜大風突起,天上的月也被遮住大半,隻剩一牙彎彎的新月。
街道上漸漸沉寂,昏昏暗暗,晝伏夜出的蟲獸也悄然浮出。
薑早換好‘作案套裝’潛伏在暗處,靜靜等待合適的時機。
當空中飄來一朵烏雲將那唯一的光亮遮住,這個街道陷入了昏暗。
斂息符貼在身上,薑早運轉靈力踏寫空氣前行,腳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門口的修士百無聊賴的靠著,有兩人閉眼修煉,其餘人則打起了盹兒,腦袋點一點的。
薑早緩慢移動,終於抵達了牆角。
四周安靜無比,唯餘蟲鳴。
在原地靜靜的等待了半個鐘後,確認無人發現後,薑早才鬆了口氣。
她不由的腹誹這幾個人也太沒有警惕心了吧?她就這麼輕易的靠近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不過他們粗心對她來說是件好事,她就能更輕易的潛入和逃離。
薑早蹲著的地方剛好是視野盲區,隻要她不發出聲響,就沒有人能發現她。
她悄悄爬進圍牆,渾身被包裹著隻剩一雙眼睛露出來。
眼珠轉動著,不停的掃視院內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