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挺喜歡這個性情溫和的班主任,笑著點點頭,“老師,已經好了,謝謝您關心。”
“那就好,繼續讀吧。”周文說著看了眼學生桌上在英語早讀課上攤開來的語文書,想到陸青魚月考時的成績,隻當沒看見。
扭頭看了眼金燦燦的位置還空著,皺了皺眉出去打電話去了。
青魚在他出去後也看了眼金燦燦的座位。
準備收回目光的時候又看了眼窗外。
就見班主任拿著手機說了幾句話,原本隻是有一點點不高興的臉上突然陰雲密布,接著掛斷電話後匆匆回到班裡走到班長那吩咐了幾聲,就腳步匆匆離開了。
青魚“?”
這又是什麼情況?
她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剛剛打出去的那個電話應該是給金燦燦的。
畢竟這人既沒請假也沒來上課。
但什麼事會讓他臉色大變匆匆離開呢?
上午的第二節課是政治課,來的是另一位政治老師幫忙代課,班主任沒來。
下了課,青魚又約洛菲菲去了教學樓到天台的那個小門前。
“金燦燦很可能出事了?”
洛菲菲被這麼一句直截了當的話給震了下,“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今早上金燦燦沒有上早自習,班主任看到出去打電話,打完電話就匆匆走了,上節課是他的課都沒回來。而且走的時候我看見他臉色很難看。”
洛菲菲聽得沉默了幾秒鐘,才低聲道“那也是她自作自受。怎麼,你該不會又心軟了吧?”
“並沒有。前天晚上要不是小毓跟我警覺,出事的就是我了。我不會心軟。”
“那不就行了。不過我還挺好奇的,你說她不會被打成重傷送醫院去了吧?”
青魚猶豫了下,還是沒說什麼。
想要折磨一個人,挨揍才是最輕的。
也沒用好奇多久,第二天青魚和洛菲菲就知道金燦燦經曆過什麼了。
喝酒喝到胃出血,都已經直接吐血了,好在送醫及時,保住一條小命,但也要住一個月的院才能出來。
這個消息是班主任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說的,隨之下來的還有學校對金燦燦的通報結果。
身為學生,在本該上課的時間混跡酒吧,更是把自己喝出生命危險來,是對學習的不負責,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辜負家長和老師的關心,情節嚴重。
處分留校察看。
僅次於勸退開除了。
聽著班主任在講台上一臉嚴肅地普及喝酒的危害,青魚和洛菲菲對視了一眼。
說不好喝酒喝到胃出血跟挨打哪個更嚴重了。
但金燦燦經此一事,哪怕沒在大家麵前露麵,也在全校師生那裡出名了。
青魚再見金燦燦,是在兩個月後。
昔日愛好濃妝豔抹奇裝異服的跋扈少女,如今蒼白著一張臉,微弓著背,每天默默來默默走,存在感低得可憐。
看在班級其他人眼裡,儼然成了以前的陸青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