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女配她不乾了!
青梧雖然根據盯梢的人查到不少,但也沒自作主張去處理。
主要是怕處理得不合某人心意。
是以宅子雖然被打掃乾淨了,負責盯梢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眼見宅子被清理乾淨,猜測宅子的主人這是要回來了,紛紛鬆口氣扭頭找自家主子彙報情況。
快五年啊,他們足足盯了五年的梢,時間都長到他們都快要在宅子附近安家落戶了,人可算是回了!
雖說沒有激動到熱淚盈眶,但感慨一番還是有的。
五年過去。
陸少行已經在兩年前娶了妻。妻子出身書香門第,蘭心蕙質,跟他感情很好。雖說家庭美滿,但他心底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甘心。
因著這一絲不甘心,他始終沒有放棄對心頭那份猜測的探究,派去盯梢的人也一直沒有收回來。
這會猛地聽到人要回來的消息,實實在在怔愣了片刻。
好一會才回過神,“這麼說,人還未到。你再去,等那宅子的主人真的回來了,你再來稟報於我。”
這一次,他一定要看看,那位醫術高超的小段大夫,驚才絕豔的少年段公子,跟段青魚到底有沒有關係!還是,壓根就是一個人!
承恩侯府後院的小佛堂裡依舊一片安靜,檀香如雲。
五年過去,保養精細的貴夫人跟五年前相比也無甚區彆,隻眉心多了一道淺淺的痕跡,是皺眉皺多了的緣故。
聽完下人的稟報,她眉心無意識間又多了一道,“一走五年,倒是好本事。既然是位女大夫,正好,我倒要看看她是否有真本事。”
被兩邊念叨著,兩日後,青魚一行抵達京城。
時隔五年再次看到熟悉的小橋流水,熟悉的宅院,除了於橋和晴娘子,其他人多多少少臉上都有些緬懷。
丫丫更是走到大門前使勁拍了拍門,跟追著她走過去的小花卷介紹道“這是我家。”
陸回拿了鑰匙笑著打開大門,深吸一口氣,“歡迎回家。”
院子裡一派乾淨整潔。
這會已經是初冬,院內隻有零星幾片枯黃的落葉,牆邊栽著的菊花開了,空氣中便多了一抹清淡的菊香。
屋內更是窗明幾淨,青魚離開前在房子的角角落落都放了防蟲防潮的藥材,幾年過去味道淡了很多,但細細聞還能聞到一絲。
廚房裡更是已經放滿了米麵糧油等食材,水缸裡的水也是滿當當的。
青魚裡裡外外轉悠了一番,默默給青梧的開荒大掃除點了個讚。
而在眾人看來,這院子就好像一直都有人住一般,半點看不出已經是五年沒人住過的模樣。
“橋橋帶著小花卷和晴娘子在西跨院挑兩間空閒的房間住下,其他人也各回各屋吧,休息一下再準備午飯。”
眾人表示沒有異議,盛芳蘭作為所有人中年紀最長的,推著兒子的輪椅領著大家去西跨院歇息。
方與卿把馬匹安頓好也回了自己屋。
最後正廳裡就隻剩下青魚和陸回。
青魚朝陸回看過去“五年之期已到,你自由了。”
陸回說不清他聽到這話心裡頭是什麼感覺。
按理來說,他應該覺得輕鬆。五年前被一段恩情捆綁,現在五年之期已到,他確實可以得到自由了。
但,他也沒覺得有多高興。
青魚看他呆呆的就站在原地不點頭也不搖頭,挑了挑眉,“怎麼,不舍得走?”
這話一落,陸回頓時覺得醍醐灌頂一般。
他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了,這感覺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