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
“那就好,祝大家一路順風。”
“請院長保重!”
眾人帶著新夥伴紛紛離開,青魚目送他們消失在視線裡,朝還站在原地的方與卿也揮了揮手,“你也走吧,這一去仙河國說不定得到年底才能回來了,去找小靈兒吧,我給她放兩天假,你們兄妹好好聚一聚。”
“謝謝姑娘。”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青魚才不顧及形象地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總算又解決了一件事!”
“距離退休養老也近了一步。”
青魚扭頭看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青梧,不厚道地笑了笑“你那邊進展如何?”
“還沒挑到合適的苗子。大皇子和二皇子家的反正是不考慮了,性子我不喜歡,再看看吧,不行就在宗室裡麵挑。”
“要是陛下知道你還沒登基就開始給自己挑繼承人了,會不會氣得從他龍床上爬起來。”
“最好是爬起來再在皇位上坐上幾年,等我找好了繼承人培養出來,就能無縫連接!”
青魚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複又歎了口氣,“難。陛下殫精竭慮,這次倒下,看似是勞累過度,實際上已經走上了自然衰亡的路。”
青梧一時也沉默下來。
他雖是借用了本該死去的太子的身體,但這些年燕帝對他的看重和栽培也都是看在眼裡的,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他是個好皇帝。”
“嗯,也是百姓的幸運。”青魚讚同地點點頭。
要換做是其他皇帝,青魚不敢肯定自己這個大燕醫學院能不能開起來。
“等等,你現在不是代為攝政,怎麼還有空跑到我這來?”
“你這是在懷疑我工作能力,忙完了就不能偷會懶?”
還在禦書房奮筆疾書批閱奏折的一應大臣“……”
嗬嗬!
京郊,上河村。
一家普普通通的農戶家中。
夫妻倆在堂屋裡對坐著沉默。
良久,女人出聲“當家的,或許是我一時眼花認錯人了也不一定。”
男人聞言眉頭一皺,粗糙的大手拍了下桌子,“你是她親娘,還能認不出自己親閨女,再說年齡也對得上,我這兩天也在村裡打聽了,那丫頭是小段大夫當年從山裡撿來的。這條條都能對上,還能有錯嗎?”
女人被拍桌子的響聲嚇得縮了縮脖子,“可,可我們當年把她扔了的,這麼些年都是小段大夫把她養大的,我們又有什麼臉麵去認那個孩子啊!”
“小段大夫的養恩卻是大過天,但你也生了她,給了她這一條命,要不然她能來這世上嗎,我們怎麼就不能認了!”
“可婆婆當年把她放山上,就等於不要她的命了啊。她能被小段大夫撿到,是她命好,要不然早就被山上的狼給叼走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行,怎麼能算了。你知道那丫頭現在是什麼身份嗎?她是小段大夫最小的弟子,這叫什麼來著,關門弟子。小段大夫有多大本事就不用我說了吧,人家跟當朝太子都是好友,隻要那孩子願意認咱們,咱們一家就能跟著雞犬升天了!你不為自己想,也想想咱們狗娃和狗蛋,有這麼個姐姐,他們兄弟倆以後前程大了去了。”
男人說著站起身,擺擺手往外走,“不跟你說了,腦子轉不過來這條筋。我去找狗娃和狗蛋,這是她親弟弟,那孩子不會狠下心不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