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宴西臨也不敢直接試探母親,強忍住心裡的忐忑,一起好好吃了頓飯。
下午宴西臨說要跟江池一起去剪頭發,宴母說她在那家店有卡,正好要做個護理,就陪著一起去了。
在店裡,還碰上了宴母平時的麻將搭子,也是小區裡的住戶。
“宴太太好巧啊,最近你都沒過來跟我們打牌,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到了。這兩位小帥哥是?”保養得宜的中年婦女熱情和宴母打了招呼。
“是王太太啊,這是我家小兒子西臨,和他的好朋友江池。”宴母態度溫和的簡單介紹了下。
“難怪呢,跟您長得挺像,小夥子真俊啊,今年多大了?”王太太保持著中年婦女特有的熱情,大有想好好聊聊的架勢。
“還沒過20歲生日呢,西臨你和小池先去剪頭吧,等會兒還要去找你爸爸。”宴母示意孩子們先去旁邊洗頭,不用陪著。
宴西臨和江池跟王太太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先跟著店員走了。
“宴太太,你家小兒子真是一表人才,還在念書吧?有沒有女朋友了?”王太太跟著宴母一起去了女士做頭發護理的區域,話題還圍繞著孩子。
“西臨暫時不在上學了,年輕人有夢想,想做自己的事業。”宴母其實對王太太觀感一般,這人目的性太明確,有點市儈,她不喜歡。
“還沒到20歲就創業啊,真有衝勁。年輕人忙於工作應該還沒有對象吧,我有個侄女今年19歲,剛上大二,漂亮乖巧,特彆討人喜歡,要不要給他們牽個線,認識一下?”王太太本來以為宴西臨肯定還是學生,聽到已經不上學了還有點意外,但是宴家不是她能隨便質疑指點的,便隻能硬著頭皮誇了一句。
創業也行吧,反正家底在那邊呢,就算幼子不能繼承家業,肯定也是衣食無憂,一輩子富貴。
“謝謝你的好意,西臨年紀還小,我們家也向來推崇自由戀愛,對象讓孩子們自己去找,我和他爸不乾涉。”宴母婉拒了。
“哎呀,年輕人容易衝動,現在外麵的誘惑也多,找對象這事兒還是要家長把關的。彼此知根知底,日後相處起來才和諧。”王太太並不放棄,她自己千辛萬苦才進了王家的門,如果能給自己娘家侄女搭上晏家這條線,在家裡腰杆子也能更硬一點。
宴母心裡厭煩她這副功利性極強的嘴臉,但還是維持了表麵上的氣度,“不用了,西臨有喜歡的人,漂亮懂事,獨立自強,我們家人都很喜歡。”
王太太一愣,沒想到宴母會拿出這種說辭。
才20歲不到,能有什麼定性,花花世界都沒看夠,怎麼可能定得下心。
“這樣啊,不過孩子還小,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有機會也可以見見我侄女,小姑娘特彆優秀,保管你喜歡。”王太太還是不死心,男人嘛,不都是那副花花腸子,哪有什麼長情的?最好的不都永遠是下一個嘛。
“我們家家教嚴,他爸爸向來以身作則,不允許小輩三心二意。”宴母一句話說的彆有深意,似笑非笑的看了王太太一眼。
王太太差點掛不住笑臉,沒想到向來和善好說話的宴母也有尖銳的一麵。
這是在說她家老公外麵彩旗飄飄,連帶著家風不正?
“嗬嗬,宴總確實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外麵都沒什麼花邊新聞,宴太太好福氣。”王太太咬碎了牙也隻能往肚裡咽,老宴總確實和宴夫人伉儷情深,從來沒有緋聞,她家也確實得罪不起宴家,相處時隻能捧著人家。
“這本來就是夫妻相處的基本之道,算什麼好福氣,都是他應該做的。”宴母殺人誅心,架子也擺的高。
王太太訕訕一笑,已經沒有心情跟她再閒聊了,隨便扯了個借口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