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學渣沒有發言權。
“咚咚”
王鑫在外敲門,但等姬安移步過去開了門,他沒進來,隻用飽含深意的眼神靜靜地凝視了姬安一眼,這才說道“夢境協會在山王城有分部,我打算過去看看情況,我打聽過了,那裡麵都是散人,不太方便帶上你們兩,如果你今天要出門,就把我的這些小玩意兒都帶上吧,裡麵都刻著相應的陣法,能警示你周圍的惡意,操作可能有點複雜,所以這是說明書。”
姬安雙手接過,麵色淡然地翻看了兩眼,首先謝過導師的好意,接著道“導師,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們進入山王城這件事是不算什麼機密,但為何其他人都沒有鬨出事來,偏偏我們入住第一晚,燕鳴被人拽進夢境,導師你又被人擄走?”
說著這話,姬安自己首先覺得不對勁,主動提起萬豪酒店經理昨晚說的那件事“不,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也出了事,隻是身處進出嚴格限製的山王城,導致消息傳不出去,其實山王城裡麵每一個人都知道山雨欲來。”
“太清晰了,那個叫童童的小姑娘和其他人對話的時候,萬豪經理他是不在場的,但他向我們複述當時兩人對話的時候,所有的表述都過於清晰了”
姬安一一數著,“時間,衣服細節,環境細節,問話人的停頓,童童語無倫次的講述,因為問話人最後對童童的作弄,事後萬豪經理他隻能向童童詢問當時他們的對話場景,但一個成年人是怎麼從一個小女孩顛三倒四的講述中那麼清晰地複述出來?”
但如果單憑這點異常就說這個人有問題,姬安也不敢肯定。
因為他信任青妖。
當初正是因為信任青妖,才會住進這價格偏高,又靠近青妖晚間修煉區域的萬豪酒店。
講完這一些,後退半步,姬安皺眉,略微有些不安“這一腳踩進來,還不知道是福是禍。”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糾結在一起的毛團,而姬安找不到那條線。
也許,這個重任要落在此時身後豎起耳朵聽也暗自擔憂不已的燕鳴身上?
此時衛斯也從隔壁的房中走出,見姬安眉宇之間隱有憂愁,斷然道“少主,我會保護你的!”
姬安笑了,顯得很是信任衛斯“這話我信。”
但關鍵是你丫標簽對我展開下啊兄弟!
沒錯,姬安現在戴上眼鏡了,為了不讓戴著單片眼鏡的自己顯得怪異,姬安還特地去買了配套的眼鏡片,將單片眼鏡補完,形成一套。
至於身為耳清目明,視力賊牛逼,到死都不會得近視眼的修真界人士,為啥姬安覺得戴上一對眼鏡就不會怪異了
彆問,問就是姬安牛逼!
“彆太擔心了,天塌下來,有這個高個子頂著呢,”王鑫自認為是遊走過一次死亡邊緣的人,聞言無所謂地笑笑,“事情一件件來,這樣吧,你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從夢境協會回來,見見一些老不羞再說。”
姬安心裡歎口氣,即使爸爸是欽定反派,在這種時候,也做不了太多,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吧。”
送走了王鑫,又讓衛斯藏匿在暗處,姬安拉開門對著收拾好了的燕鳴一招手“我們也走吧。”
在手機上操作一番,姬安叫來一輛滴滴,和燕鳴乘坐出租飛行法器,直奔本地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
在姬安強大的鈔能力下,本地專業素養最高手段最臟心最黑的律師兩分鐘不到就選擇跪服“姬老板,您說,讓我搞死誰?”
“不搞誰,就是不想因為說錯話就被執法隊的人扣住,畢竟我們做道院學生的,學業壓力挺大的。”
律師掃視了姬安身側的燕鳴一眼,見他頂著一張了無生機的喪病臉還不肯放下演算通識演算題的筆,他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