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仙姑還能篤定的說出肚裡胎兒的性彆,難不成是個經驗豐富的老中醫?
很多有經驗的中醫,在胎兒月份大的時候,確實可以通過切脈判斷胎兒的性彆的。
不過這名字,感覺更帶點宗教的味道啊!
這個年代還有人敢搞封建迷信?
膽子可真大!
算了,又不關她的事!
剩下的許南星也沒去聽了,眼睛一閉睡覺去了。
另一邊的吳老婆子一聽到,王仙姑說兒媳這一胎一定是個兒子,這才沒有繼續絮叨下去。
可惜村裡的接生婆被請走了,找不到彆的接生婆了,不然她才懶得折騰,還跑來鎮上,不夠麻煩的呀!
還冤枉花些錢!
不過想著自己金貴的大孫子即將要出生了,那來衛生院花點錢也沒那麼心疼了。
算了,未來孫子,花點錢應該的!
不過,又看了眼裡麵的那兩個丫頭,吳老婆子頓時又有點嫌棄。
這病房裡都是女的,陰氣也太盛了,妨礙到她孫子托生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吳老婆子再次惡狠狠的瞪了許南星兩人一眼。
可惜那兩人都已經閉上眼睡著了,誰也沒收到她的眼神。
許南星晚上睡得很不安穩,還做起了夢來。
夢裡是年紀小小的許南星,看到認識的村裡大叔大嬸們,向著人群中間被捆著的幾人扔石頭泥巴,把他們打的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嘴裡還不停罵著什麼。
小小的許南星被這副場景嚇壞了,她嚇得一動不敢動。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後,三嬸輕蔑的對她說道“看見沒有剛剛被打的滿頭血的就是村裡的地主。地主都要被打成這樣了,同為黑五類的你母親還有你外公這些資本家,隻會被打的更厲害!你要不是我們家的,肯定也是要被打的!”
年紀小小的她還聽不懂三嬸說的話,隻是“五黑類”、“資本家”這些詞彙深深的印在了小許南星的腦海中。
她非常害怕,自己也會被捆起來,也會被村裡的伯伯嬸嬸打的渾身是血。
當天晚上,小小的許南星就發起了高燒,熬了好幾天才好。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許南星……怎麼做了這麼一個夢啊?
想到剛剛做的夢,那好像是原主小時候在老家的記憶了。
那個時候批鬥運動盛行,老家的幾個地主一家子三不五時的被拉出來批鬥、遊行。
很多不是被打死了,就是受傷不治身亡。
就算僅有的幾個活了下來,也都是瘋瘋癲癲的,沒過幾年也死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剛剛許南星做夢竟夢到了當年的場景。
看來是白天楊癩子他們被批鬥的場景,勾起了原主心裡的回憶。
唉,彆說當時還是小孩子的原主了,就是自己目睹那種場景,一樣嚇得要死!
嘖,還有那個什麼三嬸,對一個小孩子說話既刻薄又狠毒,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