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即便小賤人住在村西頭的小院裡,也一樣是在顧家大宅的範圍之內。”
“宅子裡的安全,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她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懷上孩子的?”
二貴愣愣地越過大哥的肩膀,瞪向床榻上的餘冬玉。
“你還不給我老實交代!”
“到底是宅子裡的誰?跟你做出了這等事?”
“還是......你被人強迫了?”
“隻要你能說出那人是誰,我自然會去大小姐的麵前,替你說兩句好話。”
他梗著脖子,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緊緊地皺著眉頭。
餘冬玉小心翼翼地縮在床的一角,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總算緩了過來。
她不著痕跡地看向大貴哥,試圖從他的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無奈,大貴哥忙著攔住二貴,壓根無暇分一個眼神朝她看過來。
“我......我不能說......”
“二貴哥......我對不起你,你......你就彆逼我了!”
她抱著膝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緊緊地咬著下唇,一個字都不敢透露孩子的生父,到底是何許人。
“對不起我?!”
“你一句對不起我,就這麼算了?”
“不行!你跟我回餘家村去,我倒要帶你到大小姐的跟前好好問問。”
“那個跟你鬼混出孩子的野男人,到底是哪一個!”
二貴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想到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的頭上都頂著一片綠雲,就覺得一陣窩火。
“夠了!”
“你這麼咄咄逼人地追問她一個弱女子做什麼?”
“還有沒有一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子?”
大貴幾乎用儘全力,才拽住二貴,不讓他更進一步。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著臉拖著二貴就往屋外走。
“走!跟我出來,我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二貴還處於剛剛得知,餘冬玉懷有身孕消息的震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