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現在有三十畝田,已經不算少,其實隻要十畝田打出的糧食就足夠王家生活了。
多出來的糧食可以賣掉,變成家裡的儲蓄。
他家的夥食也代表了此時大部分的山東百姓。
經過重建菏澤之後,近年的夏天,山東就沒有發生一場水災。
在此之前山東河南一直承受著洪災的肆虐。
複興二年春天,黃河春訓之後,菏澤便開始蓄水,短短一個月時間就將一級蓄洪區給灌滿了。
不過二級蓄洪區更加寬泛。黃河用了兩個月時間才將其灌滿。
因為徐州以及下遊河道的治理,加上蘇北灌溉總渠的開通,黃河下遊的排水能力也得到提升。
因此複興二年,黃河連小規模的洪災都沒有發生。這在曆史上從未出現過。
現在到了冬季,菏澤的水位再次回到了一級蓄洪區。在二級蓄洪區上,大量的砂場開始采沙作業。
這些沙子也是黃河帶給下遊百姓的饋贈。
現在的華族各地掀起了基礎建設的浪潮,河沙的需求量非常大。
從菏澤開采的沙子通過運河甚至可以輸送到長江沿岸。
在一級蓄洪區上,那些政府企業的大型采砂船,也在不斷地將湖底淤積的沙子給抽上來。
王鬆會一直在家裡過完年再離開。
他年後還要帶著妻子回一趟河北的娘家。
王母還讓王鬆的大妹跟著他們一起回農場。到時候,劉巧兒生了孩子,王鬆的大妹可以幫忙照顧。
他們聽了王鬆的介紹,也想讓自己的閨女去農場謀一份工作。
王家隻有三十畝地,要是今後分家,幾個兒子肯定是分不到這麼多田的。
生產隊的耕地基本上已經飽和了。所以三個兒子隻能留一個在村裡,到時候直接繼承自己的手中的三十畝地。
這意味著王家還要送走一個男丁。
老大去了北方,要不乾脆讓老二去南方吧。
山東當地也有不少人去了新東方行省。據說那裡一口人就分一百畝田,而且是專屬於他們個人的,甚至還可以買賣。
王鬆回來的消息迅速在村子裡傳開了。
村裡人看到王鬆穿著一身皮衣,還帶了一個媳婦兒回來,都是一臉的羨慕。
有些人後悔當初沒有將自家的孩子送到遠東的農場去。
還有幾戶人家的男丁剛剛移民出去,原本還有些擔心的他們現在不擔心了。
沒過幾天,王家便有好幾波親戚上門,他們打著看新媳婦兒的名義過來打探消息。
還有人直接問王鬆,農場那邊還要不要人。
這可將王鬆給難住了。
華族的百姓在骨子裡就帶著勤勞的基因,隻要社會安定,那些野心家不跑出來作祟,那麼華族百姓的生活就會越來越好。
……
而在這個冬天,美國人的日子卻不好過。俄勒岡地區的印第安人暴動,讓這個地區都跟聯邦失聯,結果發現還有華人的在其中作祟。
每人知道那些華人究竟有什麼陰謀。
而在東部,南北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一股躁動的氛圍彌漫在華盛頓的上空。
總統布坎南的辦公室中煙霧繚繞,堪薩斯的內戰已經打響了。
原本南北雙方就劍拔弩張,現在情況將更加的嚴峻。
“諸位,西北地區出現了變故,我們懷疑是東方的那個大國利用國家的力量大規模移民侵占了俄勒岡地區。他們進行了偽裝,讓我們以為是印第安人暴動。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在洛基山脈的東側修建堡壘,我們花了多少代價才將那塊領土並入美利堅,不能讓那裡就這樣丟失了。”
布坎南試圖用西北的變故來說服各州的代表放棄奴隸製上麵的分歧。
不過在座的各州代表還是怒視著對方,並沒有在意這個問題。
佐治亞州的代表亨德森與布坎南之間的關係不錯,兩人是狄金森學院的同學。
“總統先生,俄勒岡的問題現在還沒有定論,而且那裡還是正式的聯邦州,本就是一團亂麻,現在出了一些亂子也不足為奇,外來勢力想要開發那裡並沒有那麼容易。他們真想開發的話,我們到時候正好過去摘桃子。”
亨德森的話讓布坎南有些不滿。
他的眼睛斜視亨德森。
亨德森知道布坎南有斜視的毛病。
隻是沒想到已經這麼嚴重了。
“亨德森先生,我不是在杞人憂天,如果有機會你可以自己到俄勒岡去看看。”
亨德森心想,我瘋了才去俄勒岡呢,那裡從來就沒有安全過。
一直以來都有一種說法,隻有真正的勇士才敢橫穿北美大陸。
由此可見那裡是多麼的危險,離開密西西比河沿岸的幾個州再往西,美國的法律就沒有作用了。
“總統先生,其實俄勒岡的問題很好解決,隻要我們將堪薩斯和內布拉斯加兩個州給經營好了,聯邦政府對西部地區的統治就能夠得到加強。”
亨德森的說法也有道理,這兩個州都緊挨著洛基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