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城那邊也是非常敏感,突然間的反彈,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操作暴露了。
於是也開始跟著進入。
在狂跌到穀底之後,荷蘭人的金融市場終於開始止跌。
胡光鏞的五百萬馬克還不至於將這麼大的市場給拉起來。
等到金融街入手之後,那些跌到白菜價的股票才開始慢慢回升。
當然這都是要悄悄地做。就這樣荷蘭人數百年創造的財富,被金融街以百分之一的價格收割走。
最後他們還會將這些東西慢慢拋售出去。有一些好的優良資產,他們也會留在自己的手中運營。
數百年過去了,這些財團收割的辦法幾乎大同小異,到了後世隻是手段更多一些,也更加的隱蔽,畢竟那個時候的金融衍生品更多,還沒有什麼國際金融體係。
在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什麼國際金融體係,金銀等貴重金屬才是硬通貨。
這次收割的過程中突然出了點小意外,讓海德有些費解。
要知道他們金融城和法國的財團都說話了一起行動,為什麼會有一筆資金擅自行動呢?
他趕緊讓人去調查,最後查到了漢堡,竟然是一家猶太人的金融機構。
不過他沒有查到胡光鏞。因為這家猶太人小銀行本來就存在,胡光鏞隻不過是借了一個殼。
海德沒有繼續關注,因為對方投的不多,也許對方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吧。
胡光鏞在價格回升之後,已經陸續將那些票據轉手賣掉。
他沒有太貪,隻獲得了十倍的利潤。隻不過這已經讓他大開眼界,就像是鄉下人第一次進城一般。
有了這筆利潤之後,他開始按照董良的指示,在普魯士投資那些董良劃定的優質資產,其中一部分已經都談好了了,比如西門子和克虜伯。
未來基金的資金還在不斷地轉移過來,因為采用了貨幣互換的方式,這些資金需要通過普魯士、奧地利與華族之間的貿易慢慢轉移。
不過胡光鏞本來就是做錢生錢的生意,他不會坐以待斃。經過董良的同意,暗部歐洲站的錢暫時存到了胡光鏞那裡。
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都是真金白銀,原本都是定期運送回去。董良一直依賴這筆錢作為特彆經費。
而且歐洲站也會幫他搜集商業情報。胡光鏞在歐洲正好可以與歐洲站合作,歐洲站之前就缺少一個安全轉移資金的途徑,現在有了胡光鏞,各地的互助會分會就不需要準備那麼多真金白銀來跟總會交易藥物了。
維也納護理學院的辦公大樓之下,豔妮正坐在電報房中。
電報真是一個好東西,這能夠讓她第一時間知道沃倫波多爾高地發生的事情。
之前已經說過,歐洲站策劃了一場冬季攻勢。
其契機就是利用沙俄軍隊大批向遠東調遣,同時沙俄國內的農奴製改革引起了地方上的嚴重矛盾。
“站長,拿下敖德薩了。”一個電報員放下了耳機,興奮地說道。
豔妮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博赫丹和馬振英率領著五千反抗軍突然出現在文尼察城,幾乎是兵不血刃占領了這座城市。
這一路上博赫丹嚴格約束軍紀,對普通的民眾秋毫無犯,但是對於那些作惡的農奴主,反抗軍一點都不留情。
他們燒毀農奴主的莊園,將他們放債的契約給燒掉。
當然是當著那些農奴的麵去燒掉。政治作秀這種事情,馬振英最在行。
一些農奴子弟對反抗軍非常崇拜,懷著崇敬的心情加入了反抗軍。博赫丹將繳獲的武器分給他們。
隊伍擴充到一萬多人,沿途的沙俄軍隊據點,實力太弱,紛紛被消滅。
大軍浩浩蕩蕩向基輔殺去。
在基輔的沙俄總督一看這種情形,當即將周圍的軍隊都收攏到基輔防衛。
這全都在馬振英的計劃當中。
這個狗頭軍師也在戰爭中不斷成長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反抗軍突然南下,原來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大城市,而是農村地區。
因為他們爭取的對象是那些農奴。
沙俄人在烏克蘭地區的統治基礎就是沙俄農奴主,而那些農奴則大部分都是當地的少數民族。
反抗軍就是要破壞沙俄人在這裡的統治基礎,他們現在還沒有辦法長期占領這些地方,然而卻能夠埋下革命的種子。
反抗軍占領的地方也沒有直接放棄,他們在當地組織了臨時政府,將土地分給農奴,銷毀債務憑證,組織農民自衛軍。
主力自然不會留下,敵人要是反擊回來,這些留守的人可以放棄這裡逃走。
至於這裡的農民,沙俄人要是清算他們,那麼這又是另外一筆血債,便是將這些農民朝反抗軍這邊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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